“烟花,才刚刚开始。”他抽出佩刀,向前一指。“开城门!擂鼓!给老子杀!”
……
同样的一幕,在千里之外的镇越关前,同步上演。
周立站在城楼上,看着佯装攻城,实则想要诱他出城的大越军队,甚至打了个哈欠。
“陪你们玩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他懒洋洋地对身边的副将说。
“传令下去,让工部的兄弟们别藏着掖着了,把陛下送来的大礼,给大越的朋友们尝尝鲜。”
随着他一声令下,上百个“霹雳弹”被投进了大越军的阵地里。
爆炸声和惨叫声,与玉门关前如出一辙。
大越主帅眼睁睁看着自己两个蓄势待发的万人方阵,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就被炸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还没等他从这恐怖的景象中回过神来。
镇越关的城门,轰然大开。
周立一马当先,亲率三万铁骑,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剑,狠狠地扎进了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大越军阵中。
“儿郎们!随我建功立业!杀!”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追杀。
大夏铁骑的马刀,砍在那些已经吓破了胆的大越士兵身上,如同砍瓜切菜。
而在玉门关,张成率领的大军也已冲出关外。
大齐的溃兵们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张成一路冲杀,直指大齐的帅旗。
主帅陈兵看着那面如同死神镰刀般逼近的“张”字大旗,吓得魂飞魄散。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主帅的尊严,调转马头,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狼狈不堪地向着大齐的方向逃去。
他逃出十几里地,才敢回头看一眼。
昔日雄伟的玉门关,此刻如同地狱的入口。关前,满地都是焦黑的尸体和扭曲的兵器残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颤。
“那不是兵器……那不是凡人能拥有的东西……”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是天罚……是魔鬼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