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可能是目标之一。"林砚扯了扯领口,神格纹章的灼烧感几乎要穿透皮肤,"所以必须共享情报。
稻妻的雷暴数据、须弥的死域坐标、蒙德的风元素异常。。。所有线索拼起来,才能找到他们的祭坛。"
会议持续到深夜。
当林砚揉着眉心走出骑士团时,月亮已经爬上风神像的指尖。
他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摸出酒壶灌了口苹果酒——是提纳里悄悄塞给他的,说"蒙德的酒能浇愁"。
神格纹章突然剧烈震颤。
这次不是游走的活物,是某种更庞大的存在在叩门。
林砚望着远处被夜色笼罩的风起地,听见极轻的、类似于熔岩沸腾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
"林先生。"阿贝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炼金术士的月光棱镜在指尖流转,"刚才在会议室,你的神格纹章频率。。。和我在雪山发现的深渊祭坛共振波很像。"他推了推眼镜,"需要我帮忙分析吗?"
林砚转身时,风掀起他的衣摆。
月光下,神格纹章的银线泛着冷光,像某种被唤醒的古老契约。
他望着风起地的方向,那里的蒲公英本该沉睡,此刻却有几簇飘向夜空,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不用。"他将酒壶收进怀里,"我自己去查。"
深夜的蒙德城飘起薄雾。
林砚踩着青石板往教堂走,神格纹章的震颤却越来越清晰。
他忽然想起,在火山口时,深渊首领的血滴在羊皮卷上,晕开的纹路竟与神格纹章的银线完全重合。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刚才在会议室,当他提到"原初之火"时,温迪的酒杯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那是风之神的容器,除非。。。
林砚停住脚步,望着远处被薄雾笼罩的风神像。
月光下,神像的眼瞳似乎闪过一丝金芒,转瞬即逝。
他摸了摸发烫的神格纹章,又摸了摸怀里的酒壶——苹果酒的香气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焦土的气息。
某种比深渊更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
林砚仰头灌下最后一口苹果酒,酒液顺着喉结滚动时,神格纹章在掌心烫出一道红痕。
他盯着风神像刚才闪过金芒的位置,指节无意识地叩了叩栏杆——那抹金芒太像温迪平时逗弄他时用的风元素,但酒杯裂开的细缝却骗不了人。
风之神的容器,除非他刻意控制,否则连七国灾变都未必能震出裂痕。
"林先生。"阿贝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月光棱镜在他指尖流转出淡蓝光晕,"需要我送你回教堂吗?"炼金术士的白大褂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镜片后的蓝眼睛里浮着探究,"你神格纹章的频率。。。和雪山祭坛的共振波重叠率超过七成。"
林砚转身时,风卷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那柄从稻妻带来的短刀。
刀鞘上的雷纹与掌心银纹交相辉映——那是昨夜与影对练时,他触碰到影手腕的瞬间,系统自动储存的雷元素权柄。"不用。"他把空酒壶塞进阿贝多手里,"帮我把酒壶里的残留成分分析了,焦土味太可疑。"
阿贝多接过酒壶的动作微顿,突然低笑一声:"你倒是会使唤人。"他指尖拂过壶口,棱镜光芒骤亮,"三日后,我让人把报告送到璃月港。"
璃月港?
林砚挑眉。
这个地名在他脑海里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会议上温迪漫不经心提到的"岩王帝君的归离原最近有地脉异常"。
深渊要收集力量,岩元素的地脉灵枢是最好的能量源。
他摸了摸发烫的神格纹章,喉结动了动:"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璃月?"
"你的眼神。"阿贝多推了推眼镜,月光在镜片上闪过冷光,"刚才讨论七国情报共享时,你盯着璃月地图的时间比其他国家多十七秒。
再加上。。。你怀里藏着的神樱枝条。"他指了指林砚衣襟下鼓起的轮廓,"那是稻妻神樱树的新芽,只有去璃月找归终机修复过的地脉仪,才能测出它吸收的深渊能量。"
林砚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把影塞给他的神樱枝条攥得发皱。
他松开手,嫩绿的枝芽上还沾着他掌心的血渍——那是在火山口被深渊毒雾划伤时蹭上的。"你该去当侦探。"他扯了扯嘴角,转身往演武场走,"明早第一班飞空艇,我要赶在涨潮前到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