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挣脱的时候,顺便给了他双腿中间一脚……
她后背发凉,还没回过神,就听到了杨宇飞那几个狐朋狗友的声音,“就是她!”
“你别跑,我们已经报警了!杨家不会放过你的!!”
……
黎眠被扭送到了警察局。
狐朋狗友们耀武扬威地道:“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你等着,杨家一定让你牢底坐穿!”
黎眠坐在审讯室里的,被手铐拷起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直接忽略掉杨宇飞狐朋狗友的话,尝试着清理一点线索。
在高尔夫球场,她确实踢了杨宇飞裤裆一脚没有错,可她当时只是想让杨宇飞放开她,用的力气根本不可能将他伤成这样。
那些路人还说,杨宇飞出了很多血,她确定,她离开更衣室的时候,他虽然疼得捂着伤处,但并没有流血……
对了,她出来后,看到一个保洁阿姨似乎往里面去了。
黎眠有种直觉,应该是这个保洁阿姨在中间动了手脚。
可她没有证据。
而且越是想,她就越是心慌,也不能笃定自己当时用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了。
警察照例来询问了一些话,就让她单独在审讯室里待着。
在警察离开前,她抓紧时间道:“杨宇飞伤得很严重吗?他彻底废了?”
警察同情地看着她:“他那家伙事断了,听说还有一截没找到,应该是完全没办法用了,而且他到现在还没清醒。”
“你做好心理准备。”
这下黎眠确定他肯定不是因为自己那一脚才弄成这样的了,可她的背脊却更凉。
更衣室里没有监控,杨宇飞又是因为她那一脚失去的行动能力,杨家找不到罪魁祸首,肯定会把所有账算到她头上。
薄宴舟肯定不会允许她顶着薄太太的名头坐牢,但是小盏那边……
她心急如焚,几乎是哀求道:“您可以把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吗?求求您,我就说几句话!”
警察连连摆手,“这是违反规定的!”
黎眠脑子转得飞快,“那您能帮我打吗?就说我在警察局就是,这类案件不是本来就要优先通知家属吗?”
警察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跟上级申请之后才拨通了电话。
“喂?”
但令她心惊的是,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黎知韫的。
黎知韫温柔道,“你好,找宴舟有什么事吗?他现在正在忙,有什么事您直说,我这边会为您转达的。”
警察将事情说了一遍。
黎知韫的声音不加掩饰地带上笑:“好,我会一会儿会跟宴舟说。”
“请您帮我转达,让眠眠在警局不要担心,我们会为她找最好的律师,她一定会没事的。”
挂完电话后,警察说,“这人是你什么人啊,听起来还挺担心你的。”
但黎眠连个僵硬的笑都扯不出来了,面前似乎有个黑洞洞的深渊,她的心脏直直往下坠去。
黎知韫说了给薄宴舟转达,但没说什么时候转达。
她可不像薄宴舟,会考虑薄太太进监狱对薄家的影响,她巴不得她坐牢,把薄太太的位置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