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想说他们现在还没离婚,黎眠还是他的妻子。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黎眠为什么不亲近他而去相信别的男人,以前他还不知道,现在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似乎……配不上她全力以赴的喜欢。
这话一涌进脑子里,他身体一僵,浮现出浓重的挫败感。
这一刻,似乎黎知韫是不是装病也不重要了。
原烨霖还紧紧盯着他们,“说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要用什么手段污蔑知韫!”
“别着急。”
魏池许不急不缓道:“我查到,黎知韫查出骨癌后,所有治疗都是由你一手操办的?”
原烨霖冷冷道:“那又如何?”
“知韫救过我,我们是朋友,她信任我,我当然也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恐怕不只是这样吧,”魏池许挑眉。
“黎知韫示意薄雨惜从我们眠眠手里,抢走了她费尽千辛万苦请回国的怀特医生,怀特医生是治疗骨癌的业内大拿,想必在座的都知道,这也是我们眠眠把他当做小盏的救命稻草请回来的原因。”
“那么我请问,既然黎知韫得了骨癌要死了,为什么不让怀特医生的团队参与治疗?”
原烨霖用力咽了咽口水,嘴硬:“是……是因为,怀特医生擅长的不是知韫这类的疾病。”
“不是吧。”
魏池许笑:“实际上,是因为怀特医生一检查,你们装病的事情不就露馅了吗?”
“你凭什么这么说?!”
原烨霖固执地挡在黎知韫面前,“这就是你说的证据?真是滑稽!我害怕别人治不好知韫并且扰乱我治病的节奏,我太紧张知韫,所以不允许别人插手,不行吗?!”
魏池许冷笑:“当然可以。”
“那你们用不到怀特医生还将他抢走,这行为真是恶心程度翻倍。”
黎知韫和原烨霖都没说话。
相比于装病,他们只能接受这桶脏水将他们浇个透心凉。
原烨霖再次对薄宴舟道:“你听到了,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证据。”
“薄宴舟,你是亲眼看着知韫昏倒过无数次,还亲眼看到她进抢救室过的,难道你也因为这三言两语跟着质疑知韫?!”
“别慌。”
魏池许继续,“我的证据又不只是这个,还有个更直观的。”
“反正现在就在医院,不如我们现场去做个检查?”
原烨霖心脏一紧:“你……你们能提出这个建议,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怎么查,只会得到你们想要的结果!!”
魏池许耸肩:“谢谢你肯定魏氏集团的实力,可这个医院被我收买了,也还有下一家医院。”
“魏氏集团再厉害,也不能只手遮天不是?”
原烨霖无话可说,但他依旧梗着脖子道:“不。”
“我不同意。”
只要铁证没有摆在面前,他和知韫就不会被按死。
他不能让这件事被戳穿,知韫肯定会受不了的。
他不能让她经历这种痛苦。
黎知韫快被他蠢死了。
现在这样,有没有所谓的铁证又有什么区别呢?薄宴舟心里早就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