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在走廊尽头,靠着墙壁看向外面,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心情不好?”
言喻双手撑在栏杆上,问。
薄宴舟懒懒抬眸,“薄雨惜闹出这种事,很难心情好吧?”
言喻轻笑一声,像是看透了什么,“真的是因为薄雨惜吗?”
薄宴舟眸色微动,视线终于落在他身上,“你想说什么?”
言喻无辜摊手,“我只是说出了你的想法而已。”
“用脚想都知道,黎眠刚经历了那种事,你救了她后,人家还没睁开眼你就离开了,她从医院回来,想找罪魁祸首的麻烦你又包庇罪魁祸首——”
“没有包庇。”
“嗯?”
薄宴舟淡声道:“我没有包庇薄雨惜,她断了两根肋骨,黎眠也该满意了。”
言喻有些惊讶,而后又笑起来,“果然。”
果然什么,他没说。
他挑挑眉,“那黎眠知道吗?”
薄宴舟哑然。
言喻无奈地摇摇头,话音一转:“不过,你要跟黎眠离婚的话,也不用管她知不知道了。”
薄宴舟拧眉,“我什么时候说要跟她离婚?”
“你不想跟她离婚啊?”
这下言喻是真的惊住了,“黎知韫一直喜欢你,你知道的吧,她都病得要死了,你不打算满足她死前最后的愿望?”
薄宴舟:“跟她有什么关系?”
“黎眠是小盏的妈妈,小盏离不开她,我不会跟她离婚。”
“真是因为这样?”言喻眼里满是笑意,揶揄道。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薄宴舟手指微微收拢,心脏像是掠过了什么,有些痒。
“好吧,”言喻没有戳穿,“不过听说黎眠在跟你闹离婚啊?”
薄宴舟更加烦躁,冷冷看他一眼。
言喻丝毫不怕,拍了拍他的肩:“你应该不会相信段晨阳和年嘉慕那两个废物的话,觉得黎眠真的离不开你吧?”
“这世上,可没有什么人真的离不开另外一个人的,就像这次的事,在黎眠的角度看来,可不就是你这个渣男一味偏心黎知韫吗?要是我,我也绝对跟你离婚。”
薄宴舟碾碎烟丝,“你是来讲风凉话的?”
“哪儿有?”言喻直呼冤枉,“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来给你出主意的。”
“女人嘛,其实很好哄的,特别是黎眠对你感情不浅,你要是愿意稍微哄哄她,她可不就回心转意了?”
薄宴舟的视线定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