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车身**了**,黎眠的脑袋也跟着晃悠,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薄宴舟及时伸手,将她的脑袋放回原处。
收回手时,女人脸颊滑腻的触感似乎还留在他的指尖,他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意识到这个动作,身体猛然一僵。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会为黎眠有一丝心动,他怎么可能喜欢黎眠?
他绝不——可能看上这么一个,口蜜腹剑,满口谎言,心思恶毒的女人。
男人的唇角抿直,想把黎眠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推下去,但一抬起手,却犹豫了两秒,最终将手放下。
算了。
他只是看在小盏的面子上。
薄宴舟深吸一口气,眸色恢复冷淡。
到御湖壹号。
薄宴舟冷声将怀里的女人叫醒,“到了。”
黎眠一抬起头,就对上仿佛藏匿着冰川的深色眼眸。
她小脸满是茫然,怀疑睡前薄宴舟罕见的温柔是自己在做梦。
就这一点小小的恍惚过去,她就听到男人淡声道:“下车。”
“知韫有事,我过去一趟。”
这简直像是一盆冷水直直从她头上浇下来,黎眠骤然清醒,刚才突兀冒出的眷恋甚至像极了一个笑话。
她在幻想什么?
薄宴舟,将她从警局带出来,只是因为她现在还是薄太太,惹上官司会为薄氏带来负面影响。
他不是为她。
他从不为她。
黎眠的心脏又针扎一般地疼起来,杏眼里不自觉地溢出水雾,表情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好。”
下车后,她身体僵硬,恍若走尸地缓缓走进别墅。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薄宴舟才收回闷痛的心脏。
他皱起眉。
不舒服,哪天该约医生做个检查。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薄宴舟垂眸,张远的消息跳出来。
[总裁,保洁远房亲戚卡上确实多了一笔钱,这笔钱经过了很多人的手,但最后查到……]
[它的来源是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