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杨宇飞睫毛微颤:“妈……妈……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杨太太立刻红了眼眶,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宇飞,你感觉怎么样?!”
“都怪黎眠那个贱女人,宇飞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就算她能从警局出来,我也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等等?”
杨宇飞愣住,“妈,你在说什么啊?”
“不是黎眠伤的我,她就是踹了我一下,没伤到我!是有个穿着保洁衣服的老女人!是她害得我——妈,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你说什么?”
杨太太和杨总面面相觑。
“这事既然不是黎眠做的,那薄宴舟来找我们做什么?白送三块地?”
杨总脑袋转得飞快,一拍大腿,“闭嘴!”
“谁说这件事不是黎眠做的?它就是她做的!以后别的都不准再提!”
杨宇飞懵懵的:“那那个老女人……”
杨总眸色阴鸷:“敢对你下这种毒手,我也必定不会放过她!!”
*
拿着钥匙的警察穿过冰冷的长廊,“吱呀”一声推开审讯室的门。
“黎眠,你可以走了,你老公来接你了。”
光线瞬间透进来,许久不见光的女人下意识抬手想要遮住光线,可微微一动,手腕上的铁铐就嘻嘻嗦嗦一阵响。
在空旷的房间内,这声音格外刺耳。
黎眠被震得耳朵生疼,等警察已经解开她的镣铐,她才回过神来,声音沙哑地问道,“我……可以走了?”
警察点头,“是,你老公来接你了。”
薄宴舟……
她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杨家并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小家族,相反,他们在京北还有些影响力,而且杨总和杨太太宠杨宇飞如命,她伤了杨宇飞,他们没那么容易松口。
就算是薄宴舟亲自出面,应该也花了不少功夫。
她并不意外薄宴舟会救她出来,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坐了一整夜,黎眠的双腿有些麻,走得很慢。
刚到外面大厅,身形修长的男人就快步上前,两只大手握住了她消瘦的肩膀,“你没事吧?”
黎眠怔怔抬眸,一眼望进了那双幽深丹凤眼。
他的眼瞳依旧是纯黑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里面看到了一丝急切的担忧。
担忧……
薄宴舟是在担忧她吗?
他也会担忧她吗?
黎眠一阵恍惚,还没收拢心神,麻木的双腿就骤然一软,一下栽进薄宴舟的怀里。
男人微怔,却下意识搂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