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就要这样吗?
男人灼热的唇逐渐往下滑,她怔怔地盯着水晶灯在天花板上折射出的七彩光晕,视线越来越朦胧。
两秒钟后,珍珠般的泪珠从乌黑纤长的睫毛上滑落。
薄宴舟动作猛然顿住。
他抬起头,对上女人悄无声息哭得崩溃的小脸。
空气凝住一瞬,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淌。
黎眠对上他的视线,嘴唇微微颤抖,却只是沉默着别过头。
被薄宴舟看着哭成这样,她觉得有些丢脸。
但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的情绪突然决堤,她想控制也控制不住,最后,她干脆摆烂了,转过身背对着男人,抱着膝盖大哭起来。
薄宴舟就这么看着她。
澎湃的欲望似乎被她的眼泪浇灭,他又想起她说的“黎知韫是她杀母仇人的女儿”,还有她的焦虑症。
他的眉眼间带上无奈,嗓音和缓下来,“眠眠。”
黎眠没理。
薄宴舟收声,将她打横抱起,放到**,“睡吧。”
女人从被子里露出的杏眼里满是警惕。
薄宴舟叹了口气,“我不碰你,睡吧。”
黎眠是不想睡的。
她害怕这神经病又跟刚才一样突然兽性大发,要强迫她。
但她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身心都透支到极致,又大哭了一场,没一会儿,竟然真的迷迷糊糊地睡去。
女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薄宴舟关上灯,也上了床,将她拥入怀中。
在抱住她的时候,他动作微顿,眉头拢起。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她竟然瘦了这么多?身上的骨头都硌人了。
明天吩咐厨师,给她好好补补。
……
可能是她最近情绪实在不好,突然崩溃地大哭一场后,第二天早上,薄宴舟发现她身上烫得惊人。
“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