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爆发出阵阵起哄的欢呼声。
黎知韫也顺势露出羞涩的微笑。
黎眠从后台探出头去看,怔住了。
刚才上台给黎知韫送花的人是林远。
他显然是一副秘书装扮,众人起哄的不是他和黎知韫,而是导播镜头下的薄宴舟。
男人坐在贵宾席上,穿着黑色衬衫,衣袖漫不经心地挽到手肘,外面对镜头时懒散挥了挥手,气质慵懒又矜贵。
他是为黎知韫来的。
黎眠甚至都能听到台下观众们激动的讨论声。
“薄总和黎知韫是真爱啊!”
“黎知韫每次这样的场合,台下一定都会有他!他真的好爱!!”
好爱……
多讽刺。
她虽然已经提起离婚,但离婚证一天没领,她一天就是薄宴舟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的妻子和黎知韫参加同一个比赛,他当着她这个妻子的面高调给黎知韫送花,送的还是代表初恋的粉色玫瑰!!
这几乎是**裸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黎眠脸上!
她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能尝到喉咙里溢出的血腥味。
两秒钟后,她又缓缓松开手指,深吸了口气,面色平静下来。
有什么好气的?
这种事,这四年来难道她见得少了吗?
反正,他们也快离婚了。
黎知韫在下台时跟她擦身而过,低笑道:“眼睛都嫉妒红了吧?”
“空占了薄太太的名头又怎么样?他眼里有过你吗?小丑。”
黎眠神色淡然,直接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
到她上台的时候,她下意识往薄宴舟坐的位置扫了一眼。
果不其然,哪儿已经没人了。
黎眠自嘲地扯扯唇角,压下心底不受控制浮现出的期待。
还有什么好想的呢?
薄宴舟对她从来没有一丝真情。
她整理好心情,随着前奏开始,彻底平静下来。
她唱的是一首江南小调,嗓音轻盈,仿若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