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也不过是随口一说。
可听到他斩钉截铁的回答,眼眶却自顾自酸涩起来。
黎眠别开眼,竭力稳住声线,“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说得对,”她嘲讽道,“我现在是薄太太,一举一动都关乎薄家的脸面,你也不想让我把薄家的脸丢在外面去吧?”
薄宴舟冷声道:“我会解决。”
黎眠怔住。
跟着,她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这家伙转性了?
薄宴舟眉头皱得更紧,移开视线,“你是薄太太。”
“这件事有关薄家声誉,我不能不管。”
他这么说,黎眠却反而不敢让他管了。
“不用,我自己会解决。”
她和薄宴舟已经要离婚了,不希望自己离婚后身上还打着他的烙印。
更重要的是,她不敢想,他帮了忙之后,会让她付出什么代价。
男人周身寒意更甚,“你确定?”
黎眠毫不犹豫点头,“我确定。”
“你——”
黎眠打断他的话,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你这么上赶着要帮我,不会是真喜欢上我了吧?”
明明是故意刺激薄宴舟的话,随着话音,她的心跳却止不住跟着加快。
她喜欢了薄宴舟八年。
虽然现在已经彻底放弃,可喜欢他这件事几乎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融进血液里,哪儿能说改就改?!
但下一瞬。
薄宴舟锋利的视线将她定在原地,似乎是厌恶她到了极致,他什么话都不愿再说,转头就离开了。
客厅内静下来。
远处佣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往她身上飘,她无暇在意。
黎眠垂下眼眸。
半晌后,带着嘲讽轻轻笑了一声。
*
第二天。
黎眠找到了严声。
严声听说她被解约的事也十分惊讶,“他们怎么会这么做?!”
想了想后,他道:“一般情况下节目组都不会这样自毁名声,只有可能是背后有什么人向他们施压。”
他能想到的,黎眠自然也考虑过。
她确定是黎知韫在背后捣鬼,黎家使唤不动节目组背后的资本,那就只有可能是……薄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