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清了清嗓音,“太太将礼物退回来了,并且让我拿回去送给黎小姐,说她受了委屈。”
“还说,如果实在不知道如果处理,就将它扔掉……”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林远无奈地站在原地,最后抹了把脸,将一车粉玫瑰和粉钻首饰带回公司。
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
京北第一医院的病房内。
薄宴舟眸色沉得宛如夜色,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面前的落地窗内倒映着他身上森冷的怒气。
黎知韫眼里闪过笑意,表面却忧心忡忡地走上前来,关切道:“怎么样?宴舟?”
“眠眠还在生气吗?”
薄宴舟没说话,抽出一支烟没点燃,周身笼罩着一层低压。
黎知韫明了,安慰:“她生气也是应该的,都是我不好。”
“诶,怎么能这么说?”
坐在床边的段晨阳说,“这事儿我也听知韫说了,怎么会是知韫的错?黎眠也是,这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他,年嘉慕,言喻和薄宴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别人忌惮薄宴舟不敢说这话,他们却没什么顾忌。
“就是。”
年嘉慕打了个响指,“黎眠就是被黎伯父关了大半天,是她自己非要从阁楼跳下来,怨得了谁?”
“而且她还推了一把知韫,伤到了知韫的手,怎么还好意思生气?”
言喻默了默,“黎眠也不像这样的人。”
原烨霖则突然道,“她该不会是不想薄思给知韫捐骨髓吧?”
黎知韫眸色微动,看向薄宴舟。
薄宴舟转过身,倚着落地窗抬眸,“她是小盏的妈妈,心疼她很正常。”
原烨霖无语:“都说了只是捐骨髓,不会对薄思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她怎么能这么自私!知韫还是她姐姐呢!!当初她刚京北的时候知韫对她多好!”
黎知韫适时红了眼眶,垂下眼眸,“不怪眠眠。”
“我生这个病,谁又能保证有人捐骨髓就能活呢?如果一切都是白忙活,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
段晨阳等人看不过去,连忙出声安慰。
“别这么想!”
“你是黎眠的姐姐,她总不可能看着你死吧!”
“对啊知韫姐,黎眠那么喜欢宴舟,宴舟的要求她基本都不会拒绝,她这次也肯定会同意的!”
“要不然让宴舟先把小盏带出来,后面再跟她解释,反正以她对宴舟的舔劲,宴舟随便哄哄这件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