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讨论一个重要的话题的时候,比如谁应该让谁离开,或者让谁获得更好的机会时,谁先离开,谁肯定就第一个出局,所以大家都会留下来。
总统府的医疗团队还为总统准备的成人纸尿裤,就是为了应对类似的事情,不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总统愿意穿这个。
蓝斯吃了一些糕点,又喝了一杯果汁,胃里面有了一些东西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舒服了不少。
此时克利夫兰参议员也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他看著蓝斯的目光带著一种审视。
「看起来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关于我。」,蓝斯掏出烟盒,递了一支给克利夫兰参议员,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了两声,随后摇了摇头,他掏出打火机歪著头点上之后轻声说道,「来之前我们还谈了一件事,和你有关系,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说一说。」
「我向他们提出了如果这次我们能够胜选————罗伊斯如果能够成为下一任联邦总统,那么他会提名你成为联邦调查局新一任的局长。」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蓝斯刚准备抬起手吸烟的动作都完全停顿了下来,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突然按了暂停键那样完全凝固了!
如果不是他手里的香烟飘荡起来的青烟还在袅袅的升腾,或许真的会给人一种时间在这一刻,在他身上凝固了的感觉。
蓝斯此时的脑袋里正在经历一场风暴,过了大概十几秒钟,他才把抬起到一半的手继续抬高,吸了一口香烟,「怎么会有这样的决定?」
克利夫兰参议员呵呵的笑了几声,这是他第一次,从蓝斯身上看到了「失态」的表现,蓝斯手中的香烟升起的青烟是断断续续的,这说明他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虽然现在好了,但是刚才那一刻,他的确手抖了。
这让他在这一刻觉得蓝斯的「鲜活」更加具体了,而不是一个————理想中的工具,或者机器。
「现在这一任联邦调查局局长太中立了。」,他撇了撇嘴,「他是我们推动上台的,但是在工作上,表现得却没有那么的向我们靠拢。」
「你知道,联邦调查局现在有了很大的起色,他实际上能够为我们带来很多工作上的便利,但是他太中立了。」
「波特为他儿子成立的联邦国家安全局,则完全向自由党靠拢,在这件事上我们其实是输给了他们。」
「一个能够为自由党搜集关键情报的执法部门,和一个并不偏向于我们的执法部门,我们在相同的问题上要滞后得多。」
「党内对康纳利(联邦调查局局长)有些不满,我们保下了他的位置,但是他却不懂得感恩。」
蓝斯和这位康纳利局长也有过短暂的联系,他还支援了联邦调查局一笔钱。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在完全和蓝斯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情况下,蓝斯觉得————
其实可以理解。
首先现在联邦政府是在波特政府的控制下,包括联邦财政。
现在联邦预算委员会是由自由党人把持著,在联邦调查局不向自己这边靠拢的情况下,波特政府不可能给康纳利百分之一百的拨款。
加上他们搞出了一个国家安全局,不管是资金,政策还是其他资源肯定是向国家安全局倾斜的。
社会党这边在败选之后丢掉了一部分资本家,他们的钱袋子立刻就缩紧了不少,让他们用自己的钱去支援联邦调查局高昂的开支,他们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
加上这件事本来就不那么的符合联邦政坛的标准,有可能会被自由党人抓住小辫子一顿猛锤,所以在多种原因下,社会党对联邦调查局也没有提供太大的援助。
不管是资金上,还是政策上。
之前的联邦调查局局长,不管是前前任还是上一任罗兰局长,他们在位的时候联邦调查局每年的财政预算都是很充足的。
现在换了康纳利上台之后居然差点发不出钱来,削减了大量的预算和项目不说,还进行了裁员。
这其实也让康纳利对联邦调查局本身就没有多少控制能力。
如果他能保持中立态度,那么财政拨款还能正常进行,一旦他偏向社会党这边,波特总统只需要一个电话,他们的资金马上就要出问题,这也让康纳利本身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他倒是愿意向社会党这边靠拢,但是靠拢的结果就是被孤立和边缘化,他其实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把自己变成一个摆设,一个吉祥物。
到了社会党这边,他们就会觉得,社会党用资源保下了康纳利,这家伙居然还不主动靠拢过来,这就是显然的「背叛」,那么等罗伊斯胜选之后,肯定会更换一个局长。
联邦调查局和联邦国家安全局在整个政坛,乃至整个国内外的权重越来越高,社会党对这个位置肯定也是有更多想法的。
他们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局长,能为他们解决绝大多数问题的局长,并且是一个不受」
胁迫」的局长来担任这个位置。
哪怕罗伊斯之后社会党又败选了,依旧能够在这个关键的位置上为他们提供巨大的帮助。
克利夫兰参议员觉得,在他所有认识的人中,只有蓝斯才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