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要交易什么出去,也只有谈了之后才知道。
为了尽快落实国务卿提到的这些解决办法,波特总统晚上也有一场私人的碰面。
五点多,他就乘车离开了总统府,在车队离开总统府大门时,他看到了路边那些老兵们高举著的标语牌—
《别让谎言成为习惯》
《我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英雄不应该在放下武器后哭泣》
大概都是这类标语。
他们看到总统的车队,这些人还在人行道上举著标语牌追著车队,一边跑一边喊,让更多的人都留意到这边的情况。
他们说的那些事情,实际上是和之前的战争有关系。
联邦政府隐瞒了大量的士兵的伤亡,在战争前期,到了战争后期和结束的时候,这就导致了另外一个问题诞生,有些伤亡已经来不及安排了。
总不能一边都是利好消息,联邦军队又推进了多少公里,丹特拉军队大败退,甚至已经开始谈判求和时,再告诉民众又死了几万人十几万人。
这明显不合理。
所以有一些早期死亡的士兵成为了「战场失踪人士」,联邦政府不可能承认这些人是一开始就阵亡了的,因为他们一开始就在说谎,为这场战争。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说谎的「好处」就是他们不需要为这些「战场失踪人士」支付阵亡抚恤金。
因为没有尸体,联邦政府认为他们可能还活著,只是————躲藏在某些地方,或者成为了逃兵什么的,总之在没有找到尸体之前这些人的家属只能得到少量的抚恤金,有些甚至都没有发放。
战争结束后过渡到波特政权,这些社会党政府做的事情他就更不可能承认,所以也和之前的做法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少没有得到好的安置的退伍军人,和那些「失踪士兵」的家属,成为了现在针对「战争和谎言」主要的抗议群体。
波特总统坐在车里骂了两句,这些事情都是他妈的社会党人搞出来的,结果却要他来承担,当然他其实也是有一定责任的,这些人真该死!
车队很快就消失了在了夜色中,冬令时的夜晚来的格外的早,五点多的天空就已经差不多黑了,路边的路灯也开始亮起来,整个联邦都进入了迷幻的夜生活当中。
看著窗外市中心方向的那些被霓虹灯污染的天空,波特总统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会不会成为影响他中期大选的关键麻烦。
入夜,政客们比白天更加的「勤劳」,他们有的一晚上时间要出席两到三个,甚至是四个政治社交场合。
像克利夫兰参议员这样的关键人士就是如此,他晚上的晚餐是和自由党国会的一名关系不错的参议员一起吃的,他们在餐桌上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东西,这算是一种「预热」。
晚餐结束之后他就连忙乘车前往另外一处小型的沙龙,参与了一场有关于目前是否适合加强在亚蓝军事行动的讨论。
到了九点多,他又首要参加了一个更私密的碰面会,约他的是自由党党内两个高层。
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他还在家里接听了一通电话,并且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这些人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在亚蓝的问题上,联邦应该更「积极」一些。
或者说「激进」一点。
自由党方面的参议员似有似无的都提出了「交易」的试探,让克利夫兰参议员在这件事上投赞同票,需要他们支付多少代价。
让社会党大多数人支持他们这次军事行动,又要支付多少代价?
虽然只要拉拢一两个社会党参议员就能实现「大多数」赞同票,但少量支持和都支持,在社会上产生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这就像「及格分」和「优秀」的区别,在这个非常被动的时候,当然能够获得更多的支持来推动军事行动的扩大对波特政府有更大的好处。
「国会全票通过」和「国会勉强通过」,人们会有完全不同的感觉。
结束了电话之后的克利夫兰参议员本来自己也想打电话,但看到时间太晚了,也就没有继续。
明天还有很多的时间,他很清楚这一点,这是一个好机会。
自由党主动把脖子放在了社会党的刀下,不狠狠的砍他们一刀,都对不起蓝斯创造出的这个局面!
他能够想像,这次社会党能在中期大选之前,狼狠的给自由党一拳,他们胜选的概率也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