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季正气呼呼道:“主子问你话呢,你说呀!”
陈五支支吾吾,“主子,我……”
他支吾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季正急得跳脚,“主子对你那么好,给你和你爹请大夫治病,就连你媳妇那呆症,也一直寻找名医,可你倒好,就指着那点破恩情,眼睁睁看着别人陷害主子,你还是人吗?”
“我不是!”
“我没有!”
“我……”陈五连声否认,脸色涨的通红。
林雀青眼神微闪,看着陈五,却没有开口说话。
陈五盯着林雀青的目光,明明那眼神很淡,却让他无由来感到一股压力,让他害怕。
他怕什么?
这是他的主子。
主子一向温和,极少惩罚下人。
有什么好怕的。
陈五这样安慰自己。
噗通一声,他双膝跪地,“主子恕罪,早些年,我和我爹在码头做工被地痞欺负,失手伤人,要被送去官府问罪,是马三爷出面,帮我们父子免了牢狱之灾,是……是我们的恩人。”
陈五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头垂的低低的,不敢看林雀青的表情。
林雀青有些意外,问道:“那马三爷什么来历?”
陈五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表面上他是码头漕帮的领头人,掌管京城清江码头上所有的货船,他时常施恩于下,对在码头上做工的人颇为和善,算……算是个好人。”
说着这里,陈五声音有些低。
林雀青没有打断他,任由他继续说话。
“因为他对我们父子有恩,所以有时候我们会给他做一些漕帮不方便出面的事,有几次,我见他与一名年轻公子相处,看起来他对那位公子非常恭敬,就像是家仆对待主子。”
那时候,陈五没有想过那么多,如今跟在林雀青身边,见识多了,有些世家的门道多少也知道一些。
那马三爷与那年轻公子的相处情形,一看就是主子和仆人。
陈五既然已经开口,便也不打算有所隐瞒。
“那公子,主子也认识,就是王如洋的侄子王海。”
“王海?”
林雀青眉心微动,脑海中翻出来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