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人们离开。
此处只剩下母子两人。
“你该知道本宫为何要让你与王氏女成婚。”
“太子即将与周氏女成婚,到时候有了周氏的助力,再加上庄氏一族,必定如虎添翼。钰儿,你是我的儿子,母妃不会害你。”
“当年姑母不得不离开京城,临行前曾经派人与你去信,希望你能将我接去福山寺,”
谢观钰声音平静的像湖面上结的寒冰。
“姑母连去十封信,你却一句话都没有回。那时候,我与姑母以为你处境不妙,可结果……”
谢观钰没有继续说,幽深的眼神却让晏贵妃明白。
晏贵妃无力的张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
“不是……,母妃当时,当时……”
“母妃有苦衷,你是我的儿子,若非不得已,我又怎会忍心离开你。”
谢观钰忽然话音一转,“母妃为何回宫?”
这话声音不高,却足够晏贵妃听见。
晏贵妃忍不住瞳孔一缩,看向谢观钰的眼神多了忌惮。
“自然是你父皇念起旧情,才将我接回来。”
这话也就糊弄外界的百姓。
晏贵妃回宫后,皇帝虽然时常探望,却极少在贵妃宫中留宿。
不止贵妃宫中,包括皇后在内的所有嫔妃,已经许久不曾诏幸。
如今,华盖殿里的妃子,都是从外界挑选出来十五六岁的少女。
皇帝已经到了天命之年,却每日与能做他孙女的少女厮混。
皇后曾经因为此事劝谏,却被皇帝训斥,还打伤了她的额头。
至此,皇后不再规劝。
其余嫔妃更不敢去触怒皇帝的霉头。
原以为朝堂的大臣会劝谏皇帝勤政,克己奉公,为江山社稷勤勉朝政,莫耽于美色。
譬如先皇,驾崩的前一天还在与大臣商议朝政。
可是,没有人劝道。
庄阁老为首的佯装看不见。王首辅为首的不仅没有劝道,还放任下属官员从民间搜罗美色进献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