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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雀青盯着弹幕。
弹幕许久没有回音。
她转移目光,看着许秀,“他们两个平时藏在哪儿?”
其实她更想问,她洗澡如厕的时候,他们还会不会守着?
许秀没看出来林雀青的未尽之语。
“主子放心,他们受过训练,绝不会离开主子视线内一步。”
林雀青凝滞。
算了,还是去问谢观钰吧。
谢观钰在天香楼。
她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一个人端坐在那儿,没有穿大氅,只着了一件随常穿的宝蓝锦袍,衣襟上绣着银丝流云纹,腰间悬着白玉流云佩。
斜靠在矮榻上,把玩着一只碧玉嵌金哨,慵懒恣意。
旁边香炉青烟袅袅,打在他如墨的发丝上,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听到开门的动静后,缓缓抬起眼眸,对上林雀青笑盈盈的脸颊,黑沉的潭水**漾起波纹。
“你来了。”
林雀青披着他赠送的雪狐披风,头上戴着他送的发簪,就连腰间系的也是他送的环佩。
环珮与他腰间的白玉流云珮是同一块暖玉雕刻,就连纹理也是一对。
谢观钰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女子一步步走近。
心中暗道,她的眼睛真亮。
她插这支发簪真好看,戴在她头上,是发簪的福气。
狐裘她穿也好看,这世上再没有人能把狐裘穿的这样清丽绝伦了。
黑亮的眸子落在女子光洁的手腕上,谢观钰暗自想着,下次再送她一对镯子。
京中女子喜欢叠戴双镯,就多送两副。
虽然是冬季,炭火早将房间熏地暖融融,宛若春季。
谢观钰脑子里天马行空,直到林雀青走近,才回过神。
“那两个,你见过了?”
他拉住林雀青的手,把她拉在自己身侧,而后单手揽着她。
林雀青没有挣扎,与他相互依偎在一起。
她知道这不合规矩。
若在一年前,她绝不会如此。
可现在,她就要如此。
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胳膊上,懒懒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