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奇眯着眼睛笑,“小安子,你说干爹最近可疼你?”
小安子跪坐在吴奇脚下,有眼色地给他捶腿,“您就是我亲爹!”
“好好好!”
吴奇拍着小安子的肩膀,“你小子是个孝顺的,干爹有一件重任要交给你。”
小安子咧嘴,“干爹,什么事儿?”
“附耳过来!”
吴奇低声耳语几句。
小安子听得一愣一愣,“干爹,这成吗?”
吴奇瞪眼,“有什么不成的,让你去就去。”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冬季。
皇庄的事情告一段落,林雀青要入京述职。
说到回京,她眼底闪过一缕暖色,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谢观钰了。
听说,皇帝最近精神大好,已经开始上朝了。
太子大婚后,得了几件差事。
自从与周氏联姻,太子一党可谓春风得意,收揽了许多寒门官员投入麾下。
就连皇庄,都有人偷偷议论,太子之位稳固,如无意外,将来必然能继承大统,成为大魏新君。
周君仪给她来过几次信。
信中说了她的近况,她入住东宫后,做主抬了几个滕妾。
说起东宫,如今已经有两名良娣有孕,罗带喜生下一名皇孙。
但是,她生产之时伤了身子,虽然救了回来,身子却彻底毁了,余生只能缠绵病榻,连出门都做不到。
周君仪将那孩子养在膝下,虽然没有正式记名,但如无意外,这个孩子以后就是她的养子。
就如当年皇后收养谢观钰那般。
周君仪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林雀青不知道。
甚至她与太子之间的夫妻关系如何,她也不知道。
她连问都不敢问上一句。
相交多年,周君仪的性子,林雀青最为清楚。
她不是寻常女子,足够理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不会耽于情爱之事。
可是,与太子那样的人做夫妻,当真能心无芥蒂吗?
那位过世的先太子妃,是太子太傅之女,听说在成婚前就与太子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
成婚之初,两人也算相敬如宾。
可没多久,却被太子当街殴打。
简直千古奇闻,匪夷所思。
一国储君,竟然如此失仪,如何做天下臣民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