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
若逃了,就等于坐实了罪名。
他甚至不知道,这些人会给他安上什么样的罪名。
他不能逃。
他还有机会。
那人答应过他,只要做成此事,就帮他离开皇庄,到军营去。
皇庄虽然安稳,但太安稳的差事注定没有升迁的机会。
这些年,他没有一天不想离开皇庄。
可是,他没有门路。
当年本就是侥幸,在战场上得了些功劳,才升到校尉。
他武功高,比很多同阶的校尉都高。
他原该去巡防城卫大营的。
可就因为他没有钱,没有背景,就只能到这偏僻的皇庄,一待就是数年。
张正青狠狠瞪着许秀,瞪着所有围着他的士兵。
为什么?
他不过稍微给了些便利而已,再说林雀青那女人不是没事,为什么要抓他?
张正青满腔愤恨,无所发泄。
这些皇亲贵胄,这些权贵鹰犬,全都该死。
张正青的拳头握地咯咯响,眼眶因为愤怒,充斥着血色,像一头随时发动攻击的野兽。
几个士兵被他这副神情镇住,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
许秀见此,握着腰中佩剑,冷叱:“动手!”
张正青双目圆睁,手上青筋凸起,掌心因为用力,掐出了伤口,血液哗哗流下。
这一刻,他真的想跑。
以他的本事,便是不做官,也能做一个响当当的山匪。
许秀紧紧盯着张正青,防止他突然暴起伤人。
好在,这人看起来凶狠,上枷锁的时候倒底没有反抗,任由几个士兵将他锁住。
张正青被绑,任由士兵拖拽着。
“老子无罪,你这么做不怕朝廷问罪?”
张正青想着,只要没有实质的证据,他最多就是失职之罪。
就算三皇子想要为林雀青出气,最多没了官职。
只要他咬死不开口,背后之人就得保住他。
许秀没有与张正青多费口舌,命人将他押入监牢。
于此同时,季正带着人对张正青的住处大肆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