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王家这位小姐,竟然有如此才艺。”
“是啊,以前不声不响,没想到今日一鸣惊人。”
“京城又出了一位才女了。”
有官家夫人开始打听,“不知道这位小姐婚配了没有?”
“不曾听过。”
“王家这位小姐一向深居简出,平日在家里侍奉祖母,并未听说婚配了哪家?”
“这样啊,倒是个好姑娘。”
有人心意动。
宴会上都是女眷,有夫人,也有未嫁的女子。
林雀青与周君仪两人坐在一起,听着众人说话,心里却想着方才倒茶的宫女。
这时候,沈秋萍走了过来,对林雀青耳语了几句。
林雀青听完,点点头,“多谢沈司宾。”
沈秋萍道:“那人已经在偏殿,由我们的人看管,你若有想问的,现在就可以去。”
周君仪在一旁听的分明,“既然如此,你我现在就去。”
然而,两人起身刚要离开,就听见贤妃的声音,慢悠悠在身后响起:“周大小姐,这是想到何处去?”
周君仪旋即回神,笑着回道:“方才吃两杯酒,有些头晕出去吹吹风。”
“是吗,既然如此,正好本宫也觉得这里闷,不如一起出去走走?”
周君仪笑容不变,“恭敬不如从命。”而后跟在贤妃身后,同时偷偷给了林雀青一个眼神。
林雀青会意,侧开身,让贤妃等人先行离开。
与贤妃一起出去的,还有肖老夫人和几名诰命。
贤妃走的慢,路过林雀青的时候,眼尾余光扫向她,“林舍人若无事,不如一起。”
林雀青讪笑两声,“臣女还有些宫务要与沈司宾商谈。”
“那就可惜了,”贤妃眼睛里透着遗憾,“许久没有与林舍人说过话,倒是有些想念了。”
林雀青从善如流,恭敬顺从,回道:“是臣女之过,改日必去拜访贤妃娘娘。”
“嗯!”
贤妃高贵的应了一声,算是答应。
等人离开,林雀青便与沈秋萍一起去了偏殿。
“那宫女名奚萝,以前入宫,听说家里遭了灾,一家老小都不在了,她一个人碰上宫中的采买,入宫做了粗使的宫女,据管教姑姑说,这丫头干活颇为勤快,为人有些机灵,所以才安排在宫宴上,负责为各位夫人引路。”
无人处,沈秋萍将查来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林雀青听完,蹙眉问:“可知她平日都与什么人来往?”
沈秋萍摇头,“这人平日做活,从不与人来往。”
林雀青觉得不可思议,“她在宫中一年,连个交好的人都没有?”
沈秋萍也同样觉得怪异,“据管事姑姑说,这名宫女颇有眼色,与人同屋住的几人都能说得上话,却从未见过她与谁单独相处。”
“便是没有与人单独相处,总有几个相熟之人。”
沈秋萍还是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那管事姑姑说,这宫女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会到御花园去,回来的时候身上有时候会沾上梅花的枝叶。”
“梅花?”林雀青思忖,手指无意识摸索腰间的玉佩。
宫中倒是有几位娘娘,喜欢到梅林散步。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关系?
林雀青问:“甲字席位,原本负责茶水的宫人何在?”
沈秋萍面上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她吃了奚萝送的点心,闹了肚子,让奚萝去请另一位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