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抛出一角银子,豪气万千:“走,五哥请你喝酒吃肉!”
季正眼睛都亮了,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你发财啦!”
“没有没有,咱们边走边说。”
婷儿刚还从出门,正好看见两人勾肩搭背,嘀嘀咕咕,像一对亲兄弟,嘀咕道:“这两个人,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谢观钰遇到了难处。
“殿下,那些人挟持百姓守在盘口,咱们若是强行动手只怕要伤及无辜。”
长丰县衙,谢观钰身着甲胄坐在大堂,堂下乌泱泱站着一群人。
蒲先生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来回这么多次,对如今的现状他知道一些。
千鹤门的门主失踪,剩下的人群龙无首,有的潜藏蛰伏,有的借机生事。
不日前,有个自称门主弟子的江洋大盗集结一群山匪,在京师道塘泊路举兵造反。
消息传到京城,皇帝难得上了一次朝,将这件事交给太子。
内阁大臣见此,纷纷建议太子亲征树立功勋。
可是,东宫忽然传出良娣有孕的消息,太子以此为由派遣镇国将军缉拿叛贼。
然而,叛贼狡诈,利用地形复杂左右迂回。
镇国将军上了年纪,来回折腾了几次,被叛贼抓住机会行刺,身受重创。
兵中无将,实乃大忌。
刑部侍郎庄志诚推举三皇子为将,捉拿叛贼。恰逢此时,二皇子也站出来,言称要为朝堂出一份力。
有大臣认为,两位皇子出征,只为对付小小叛贼,传扬出去有伤国朝颜面。
皇后召见太子,半日后东宫传令,命谢观钰为主将。
但久不出面的丽嫔去见了皇帝,出来后没多久。
总管太监刘衡,传皇帝口谕,令二皇子李煦为副将。
如此,两位皇子征讨叛贼的事情算是板上钉钉了。
长丰县依山傍水,乃京师路一处重地要塞,叛贼距离长丰县三十里外扎营,依靠沼泽山脉复杂地势,阻挡朝廷大军。
前日,李煦找了几名当地的猎户作为向导,带着一支队伍私自前往叛贼大营,没多久便失去了下落。
“二殿下失踪,也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
“怕就怕,他此刻已经被叛贼擒获,若以此为要挟,接下来咱们就被动了。”
谢观钰坐在高堂上一言不发,任由下方众人讨论。
这时候终于有人想到了主位上的人。
“三殿下,您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谢观钰已经连续两日未曾合眼,盯着此处地图,几乎将每一条山道都推衍了无数遍,听到有人问,便指着其中一处,“你派上一支小队,沿着这条路拔进二十里,沿路查看。”
副将盯着地形看了一会儿,露出恍然,问道:“三殿下的意思是,二殿下在这条路上迷了路?”
谢观钰摇头,“若仅仅是迷路倒也罢了,怕就怕有贼人提前埋伏,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