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府上到主子,下到仆人,都不喜欢林冬。
林冬的日子就像锦袍里长虱子,表面光鲜,内里乌糟。
日子过得不痛快,林冬就想找别人的不痛快。
听说林雀青乔迁新居,还得了封地,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表小姐,您的信!”
丫鬟送了一封信。
林冬看着信封上明显被拆开的痕迹,心头上涌一股愤怒,这些人简直就是在明晃晃打她的脸。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这是谁送过来的?”
莺儿懒洋洋道:“柳妈妈送来的。”
林冬扯了扯嘴角,咽下怒气,打开信封。
看完信上的内容,气的几乎要跳脚。
裴肆川这个废物。
上辈子她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连王位都丢了。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林冬气的发笑,活了三辈子,从古至今,只听说过造反被削位的王爷,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个王爷因为贩卖私盐被削位。
不,不止历史。
就是前世那些无脑小说,也没有一个王爷会因为贩卖私盐就获罪的。
裴肆川简直是千古之耻。
前世的时候,她一早把奚明弄死,虽然后面许多事情麻烦了些,但到底还是有惊无险活到了最后。
现在算怎么回事?
林冬感觉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她和裴肆川。
重生到现在,干什么事情都没有顺利过。
哪像前世,她只需要掉几滴眼泪,哭诉几声,就要大把的傻子送上门来。
就连肖老夫人,上辈子也是为了救自己而死。
同样的招数,这辈子不仅没有达到上辈子的效果,甚至还招来厌烦。
“一定是她!”
“肯定是她!”
林冬咬牙齿切:“也只有她,只有林雀青,她一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