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事,燕王殿下带着京畿卫及时赶到,救下了那名书生,有百姓想要趁乱生事,抢掠沿街的商铺,都被京畿卫的人抓住,绑在菜市口,杀鸡儆猴呢。”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远远超过过去几辈子的见闻了。
婷儿每日忙的像瓜地里的猹,两只耳朵都有些不够用。
这会儿,见林雀青想听,叽叽喳喳说了好半天。
林雀青若有所思,“这些消息,你都是从哪儿得来的?”
“守门的王妈妈,她年纪大了,平日就蹲在后院角门,哪里常有人经过,虽说这几日戒严,她与隔壁家采买的娘子关系好,知道的比我们都多一些。”
“守门的王妈妈?”林雀青脑海中出现一个粗壮妇人的形象。
想起一件事,“我怎么记得,她前些日子随儿子回乡养老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婷儿叹息一声,语气中多了同情,“听说,王妈妈同儿子回乡的时候,在路上儿子不慎染病,花了大笔银钱,最后还是没把人留住。儿媳妇年轻,没孩子,便回了娘家重新改嫁。王妈妈家里没人,本就一个儿子。
再回老家也没了盼望,索性回来,管家见她可怜,没有再给她安排别的活计,仍旧让她继续在后门守着。”
“原来这样,”林雀青若有所思,“她儿子的后事如何?”
这话问住了婷儿,她愣住,想了一会儿,不确定道:“这……想来应该是安葬了吧,她上了年纪,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又全部给了大夫,只怕剩不下来什么。”
说着,她停了下来,“我再去问问她。”
林雀青没有阻止,说道:“问的时候,客气一些。行至半路,客死他乡,到底遗憾。”
婷儿眼眸中闪动晶莹,望着林雀青的眼神,仿佛在看圣人临世。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主子!
天底下当然不会有这样好的主子。
林雀青注视婷儿离开,眼底闪过冷芒。
一个守门的妈妈,竟然能知道如此多的隐秘之事。
京畿卫办案,绝不容许百姓围观。
林雀青虽然足不出户,却也知道京城中发生的许多事。
谢观钰、裴肆川、甚至林千里,这几人都是原著中的重要配角。
所有以他们为中心,发生的事情,都能在剧情中显现。
谢观钰带着京畿卫,维持京城治安。
那日,李全见到的卫兵,便是谢观钰一手训练出来的禁卫军,暂且编入京畿卫大营。
裴肆川又忙了起来。
林雀青看着弹幕上,裴肆川的行动轨迹,不由有些沉默。
说起来,除了了林冬儿,便是裴肆川。
如今京城局势不稳,这个时候不是一个好时机。
另一方面,与其杀了裴肆川,暂且留着她,开拓视角,反而更有利。
这会儿,裴肆川正忐忑地坐在大理寺后衙。
“谢大人,这件事就是这样的,本侯绝无隐瞒。”
谢之问手里握着一张发黄的纸,眼神晦暗,“裴侯爷,此事关系重大,为何你要送到本官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