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侯拒绝的很干脆。
林雀青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太后道:“你现在还年轻,当以前程为重,婚事以后再议吧。”
说完,不等林雀青开口,便让人送她离开。
新皇继位后,内阁大臣们便将过去挤压的奏折送去华盖殿。
然而,新皇只扫了一眼,就让人将奏折送去昭圣太后处。
大臣们听闻此事,纷纷上书,后宫女子不可干政。
就连庄阁老也被朝中大臣言语挤兑,说他教女不够贤良。
庄阁老被大臣排挤,也不在意。
肉再烂也是烂在自家锅里。
相比新皇当政,他更愿意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政。
再怎么说,外公哪有亲爹亲。
庄阁老,心中喜闻乐见,面上却装作苦大仇深的模样,若有旁的大臣来说,也跟着阴阳怪气几句。
至于上书参奏,却绝口不提。
一来二回,被人暗地骂老狐狸。
有太后在前,周君仪处理六宫事务便更加顺利一些。
但也有不顺利之处——内廷的改革。
林雀青没能离京。
但她自由了。
新皇当政两个月,忽然在朝堂上晕了过去。
太医诊断,新皇身体亏损严重,需得好生静养,不易操劳。
这个消息有人喜有人忧。
忧的人少,喜的人多。
首辅王盛恩忧心忡忡的下朝,回到家中才喜上眉梢。
“好啊!”
“不易操劳好啊!”
新纳的阮姨娘看见老爷满身喜色,好奇问道:“老爷,发生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王盛恩抚着胡须,高深莫测道:“妇道人家懂什么,淑儿最近如何?可曾知错?”
阮姨娘悄悄撇撇嘴,换上笑脸,“大小姐来了信,说知错了,往后一定谨言慎行,再也不会家族抹黑。”
“嗯,告诉她,让她安生在家庙待着,过两个月为父让人接她回来。”
王盛恩满心愉悦,指尖轻叩桌面,只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新皇体虚?
他心底冷笑,太医说的委婉,可谁不知道,新皇做太子的时候,整日与女子厮混,再好的身子也被掏空了。
掏空了好啊,一个不能操劳的帝王,往后的政务就只能指望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