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庄时安将目光从她脸上的笑容移开,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听说林小姐与三殿下婚期已定,恭喜你了。”
林雀青急着看信,听见这话,下意识回道:“多谢!”
庄时安一时间有些沉默。
林雀青想起来一件事。
“张正青那边,接下来如何处置,可有说法?”
他的罪名是伙同外人偷盗。
这是林雀青与谢观钰给他定下的罪责,虽是安插的罪,但也是事实。
这些年,张正青利用守卫统领的身份,大肆转运偷盗,皆以牟取私利,所得银两数额极大。
单这一项就足够他喝上一壶。
便是上一次,稻种之事也有他的痕迹。
若不是稻种事关重大,林雀青早有防守,那一次陷害,她未必能够轻易脱身。
除此之外,他利用身份上的便利,引入外面的地痞流氓,进入皇庄。
那三人已经死了,但他们的身份却不会消失。
卷宗上,三人的第一身份是地痞流氓,第二重身份他们留下了引子。
此事如今交由大理寺审查。
若大理寺中人对这件案子足够上心,必然能找出他们的第二重身份,到时候王家就有入局。
若大理寺敷衍,这件事就是会在他们的第一重身份上结案。
林雀青想知道,大理寺接下来会怎么做?
两种结果,哪一种都足够说明问题。
用一件案子,引出朝局。
火已经点燃,接下来就看谁会往里面添柴,或者浇水。
庄时安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过张正青的卷宗。
卷宗里的记录,没有涉及林雀青。
如今听到她这样问,只以为她单纯关心皇庄之事。
便说道:“这件事已经交由大理寺,只是大理寺前一位少卿忽然得了怪疾,辞官归家养病。这案子一时间竟无人接手,新任的大理寺少卿据说是翰林院一位编修,听说等他赴任,才能将其定罪论处。”
林雀青觉得奇怪。
这事情发生的也太巧合了。
早不怪疾,晚不怪疾,偏偏这个时候怪疾。
更奇怪的是,大理寺一般有两位少卿,少了一个,另一个不能接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