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陈五他们两个有事情隐瞒?”
“对呀!”婷儿用力地点头,“他们两个鬼鬼祟祟,一看就有事情。”
林雀青想了想这两人最近几日的行踪,淡笑一声,“既然他们不愿意说,就暂且随他们去吧!”
婷儿有些担心,“万一他们惹了乱子呢?”
林雀青语气的透着一股安稳的平和,“左右不过那些事,既然他们不肯说,便说明他们想要自己去解决,且由他们去吧。”
婷儿点点头,眼底仍带着几分担忧。
陈五拉着季正走了很远,才停住脚步。
季正不解,问道:“小五哥,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陈五叹气,搓了搓脸,语气里透着股压制不住的烦躁:“你跟婷儿说,与直接告诉主子有什么区别。不,还不如直接到主子面前请罪呢。”
季正沉默了。
“可是,那些人不依不饶,只怕早晚闹到主子跟前。”
陈五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我看他们就是想要钱,不就是几条鱼,大不了咱们去外面买几条给他们补上就是了。”
季正摇头,发愁道:“真要这么简单就好了,现在他们一口咬定咱们捉了他们准备进贡的夏花苗,这种咱们从哪儿弄去?”
两个人抱头发愁,看起来苦命的不行。
好一会儿,陈五脑子一转,多了一个主意,俯身对季正小声耳语。
季正迟疑道:“这能行吗?”
陈五毕竟早年在江湖上混过,懂一些邪门的道道。
拍着胸膛道:“放心吧,要是失败,我自去向主子请罪,不管什么责罚,我一力承担。”
“那倒也不必,”季正道:“事儿是咱俩做下的,咱们一起担着!”
陈五感动的拍着他的肩膀:“好兄弟!”
林雀青偷闲了两日,蒲先生那边已经将王有田相关的人等理出来了个大概。
另一边吴奇开始头疼。
小安子偷偷瞄过去,然后快速低下头,专心给吴奇捶腿。
吴奇抱怨道:“你说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你打听消息,打听出来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他哼哼唧唧,“才几天就收到宫里三波传话,一个让杂家给她找点事儿去做;一个让杂家配合她行事;还有一个让杂家盯着她的动静。”
小安子低头听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忽然,吴奇的腿**了一下,捏着嗓子大叫。
“哎呦,轻点,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嫌师父死的不够快?”
小安子连忙下跪磕头,“师父饶命,徒弟不是有意的。”
“唉!”吴奇睁着一双混浊的眼睛,盯着地上年轻的徒弟,长长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你从京城打探的那些消息,上一次那事儿我才不敢参与,现在人也得罪了,想要做些什么也不容易了。”
小安子悄悄抬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悄声说道:“师父,徒弟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吴奇眼睛都没抬,不屑道:“哼,你能有什么主意!”
小安子弯着腰,凑到吴奇耳边低声道:“上一次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个误会,师父您不妨上门给她赔个不是……”
“呸!”吴奇瞪眼,怒叱:“你嫌我这张老脸还不够丢人是不是,上门赔罪,这是把杂家的脸面丢在地上给人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