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可别胡说!”
安乐堂的裴炎逃了,逃走以后,安乐堂从昨天开始,连续死了好几个太监。
这种宫闱之事,按理先由内务府来查。
但是,那些人虽然死的离奇,却没有查出来任何异常,就好像真的死于意外。
宫妃们说了几句,就有人因为害怕转了话题。
提起这件事本就是为了化解先前紧张的气氛,如今目的达到,宫妃们开始说起来胭脂水粉。
“我自制了一种蔷薇粉,上妆之后脸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真的啊,我摸摸。”
林雀青被迫听了大半天的八卦。
幸好,皇后也觉得不耐烦起来,扶着雨禾的手,“本宫还有宫务要处理,你们就自行玩耍吧。”
临走之前,不忘把林雀青也带了出来。
林雀青满心感激,低着头跟在皇后身后。
晏贵妃看着林雀青一副狗腿的模样,气的冷哼。
还说这两人之间没有猫腻,她可不信!
一行人进了中宫,皇后竟然真的扔了一堆账册给林雀青。
林雀青不敢有意见,认命干活。
“方才的事,你可怨恨本宫?”
林雀青愣了一下,“娘娘何出此言?”
皇后随意道:“晏贵妃不喜你,无非是觉得你与中宫走的太近,今日本宫为你解围,正好印证了她的猜测,加深了她对你的误解。如此,你不怨恨本宫吗?”
林雀青眼中没了往日刻意伪装的恭敬,多了几分郑重。
“娘娘,不管起因如何,目的如何,结果如何,您的的确确为臣女解围了啊,臣女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怨恨您呢?”
清脆的声音在大殿回**。
皇后深深看了林雀青一眼,忽然莞尔一笑:“本宫忽然觉得,贵妃方才的提议甚好。”
林雀青瞪大了眼睛。
晏贵妃什么提议?
皇后说完,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只可惜,本宫已经与周氏女商定,不日后将迎她入主东宫。”
她看向林雀青,语气三分试探,三分认真:“你若愿意的话,东宫还有一个侧妃之位。”
林雀青吓得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谢恩。
“多谢娘娘厚爱,臣女福薄,担不起东宫之责。”
皇后面露遗憾:“老三的那些事情,想来你应该已经知道,若真的与她成婚,虽然名义上是正妃,实则仍是臣子妇,将来说不定还不如嫁一个普通的官宦人家。”
林雀青从她这些话中听出了几分真心,心底忽然有些复杂。
从有记忆开始,生母对她总是极为冷淡,毫无温情。
待她像一个物件一样,虽然没有苛待,却也毫不在意,从来没有过只言片语的关怀。
即便,最后她将一切留给了自己,林雀青对她也只有感激,没有女儿对母亲的慕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