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带喜支吾道:“找东西……,你帮我找不就行了了,兴师动众的成何体统?”
“让一个朝廷命官,帮你一个小小的侍妾找东西?好大的脸面!”
贤妃从亭子后面走了出来,眼波流转之间,眼中似带着看好戏的光芒。
众人行礼。
罗带喜看见贤妃,脸色多了几分窘迫,走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贤妃居高临下扫了一眼,落在她的腰腹上,眸色加深,眨眼间消失不见。
“既然有孕,不好好在宫里歇着,跑御花园来干什么,不怕被人冲撞了,伤及肚子里的孩子?”
罗带喜嘴角下垂,低着头不敢反驳。
贤妃这才看向林雀青,不咸不淡道:“还没恭喜林舍人,几天不见又立功了,当真是与众不同呢。”
林雀青低眉顺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娘娘过谦了。”
贤妃嘴角微微抬起,视线越过林雀青,看向罗带喜。
“方才本宫路过,听说你丢了一根金钗,想要林舍人帮你寻找,可是真的?”
“回贤妃娘娘,是……是妾室逾越了,”罗带喜僵硬着脸,说话变得有些结巴:“妾身只是着急,没有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就忘了规矩?”贤妃目光流转,眼中含笑,“你一个连品级都抬不上的才人,丢了东西,就敢使唤林舍人,谁给你的胆子?”
贤妃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无形的威压。
罗带喜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反驳,在这压力下,膝盖颤抖,似乎随时都想跪下。
林雀青心里有些复杂。
这些话,表面上看在为自己出头,但里头却隐隐有些挑拨之意。
林雀青心底叹了一口气,眼中划过一抹无奈,贤妃此举来者不善啊。
这世上最让人不可防的就是软刀子。
罗带喜屡次挑衅为难,说白了就是看自己不顺眼,没有生死大仇。
她还击回去,让她丢一些脸皮也无可厚非。
如今,贤妃横插这一杠子,看似为自己出头,实则让罗带喜彻底恨上了自己。
目光看向一旁的罗带喜。
当着一众宫女太监,贤妃半点脸面都没有给她留。
罗带喜脸色苍白,双腿几乎开始打颤。
贤妃……她图什么呢?
林雀青找借口离开,贤妃没有阻拦。
走了几步,林雀青忽然回头,见罗带喜仍旧站在那里,从背影来看,身体都在颤抖。
贤妃却视而不见,慢悠悠的说着话。
林雀青转过身,眼底闪过晦暗,往皇后宫中而去。
贤妃收回目光,伸手朝着旁边宫人道:“本宫乏了。”
宫人会意,上前搀扶着贤妃的手,往亭子里去。
罗带喜怔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贤妃离去的背影,动了动僵硬的腿,正要松一口气,耳边却传来贤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