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有些受伤。
没想到,晏观对她不同,竟然只是因为母亲。
可怜晏观,活了这么多年,却不懂女子的心思。
看林雀青还站在原处,忽然,他福至心灵,大步返回,走到林雀青面前,对她说了一句话。
晏观离开了,林雀青只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她捂着有些发烫的脸颊。
从正门走回房间。
“小姐,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小丫头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林雀青精神抖擞的模样。
真奇怪,小姐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干什么?
躺在松软的**,林雀青彻底失眠了,脑海中反反复复回**晏观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
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她猛地用被子蒙住脸。
晏观他……他怎么能说那种话!!
林雀青半羞涩,半嗔怒,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窗外,晏观不知何时返回来,看见林雀青睡熟后,转身踩着树梢离开了林府。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那些事情不解决,他就无法安心对青儿坦白身份。
他的目光望着另一处,既然裴肆川苦心孤诣,想要接近贤妃。他就做个顺水人情,让裴肆川达成所愿。
至于林千里。
晏观目露沉吟,说起来,他起家的彩绸生意,最初来源于容佩兰。
当年容佩兰离开,可是有许多产业滞留潼津。
……
“你说什么?”
林冬满脸不舍,伸手拉住裴肆川的手,“你要进京?”
裴肆川站在花园凉亭,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宫中传召,我必须进京。”
林冬眼睛微闪,“裴哥哥,我舍不得你。”
裴肆川点头,“不过几日时间,我很快就会回来。”
听到裴肆川受宫中召见的消息,林千里很意外。
林冬跺着脚,用眼神祈求的看着林千里,“爹爹,我舍不得裴哥哥。”
“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听话,过几日我把你娘接来陪你!”
林冬愣住,“我娘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