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那她……那她就……
干什么还没想明白,就看见谢观钰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金矿。”
“为什么?”
林雀青想也没想的反问。
语气里透着浓重的失望。
谢观钰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这里的山脉地势迥异,没有产出金矿的条件。”
顿了顿,他猜测道:“或许是铁矿!”
“铁矿?”林雀青脸色复杂。
不管是金矿,还是铁矿,在魏朝都属于朝廷。
若发现了铁矿,及时上报朝廷,或许还能得到一些奖励。若不上报官府,甚至自己偷偷开采,就是灭族的大罪。
林雀青略微一想。
容家的人大部分都死绝了,便是有活着的,天南地北也不知道藏在何方?
林雀青摇摇头,便是灭族,也不过灭她一个。
至于林千里和林冬,会不会受她连累,林雀青不愿费心多想。
她将东西放回箱子,看了一眼发黄的信封。
这是容家老夫妻留给容佩兰的。
恐怕,他们到死也没想到,在他们过世没几年,他们的女儿也随之去了。
虽然接手了容家的产业,但是林雀青实在没有办法对容家的人生出来太多的感情。
一分感激,两分感慨。
感觉自己是吃容家的饭长大,接收了容家的钱财,不至于捉襟见肘。
感慨容家老夫妻倒霉,生了容佩兰这样的女儿。
世俗规矩,子不言母过。
身为容佩兰的女儿,林雀青实在不该指责自己的生身母亲。
对林雀青来说,若有选择,她宁可不出生。
成为林千里和容佩兰两人的孩子,是她的孽障。
既然是孽障,就不会有不食嗟来之食的骨气。
林雀青坦然的接手了容家所有的产业。
打开信封,是一封满含父母慈爱的信。
林雀青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的看,想象这信是写给自己的。
真是一对慈爱的父母。
容佩兰,不,母亲年轻时候过的竟然是这种好日子。
怪不得她有底气离开丈夫,也不将女儿当做最后的依靠,极尽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