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仪从不信口开河,她既然说了,就证明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林雀青想要查证,却不敢轻举妄动。
她不能动用千丝盟的关系,也不能动用自己手底下那些人。
如此来看,她与谢观钰之间,虽然聚少离多,却一直被这些关系捆绑着。
“主子,林老爷回来了,在前厅等着见您。”
婷儿掀开帘子,带着秀姑走了进来。
秀姑这些日子一直在府中做活。
大夫来看过,说她神志伤情,神魂难定等等,简而言之就是受过打击,脑子不大灵光。
但她本性像是个安静的人,让干活干活,让吃饭吃饭,养着这样一个人,林雀青不亏。
前厅里,林千里坐立难安。
搓着双手,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发愁,看见林雀青打着伞走了,忙走上前。
“青儿,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帮为父的忙。”
林雀青不慌不忙的放下伞,接过下人递上来的帕子,细细擦净衣服上的水珠。
这个时节还没有完全入秋,虽然下了小雨,天气仍然闷热。
“父亲说的哪里话,你我之间何须说帮呢,您有事尽管说吧。”
一番话,说的林千里乐开了怀,拍手赞道:“好好好,果然是我的好女儿。”
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从怀里取出一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羊脂玉佩。
玉质混浊,散着灰白点,不值什么钱。
林千里面色感慨,“今时不同往日,这玉佩虽然不值什么钱,也算为父一番心意,你留着玩吧。”
林雀青笑容不变,让丫鬟收下。
就听林千里道:“再过几日,为父就要同你李叔到北边去,若能回来,咱们家就能恢复些元气。只是上一次那一遭,为父手中的银子去了七七八八,你能不能……”
他想借钱。
借女儿钱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
林千里觉得自己是个慈父,当初把林雀青接回来,一直待她不薄。
如今自己落魄了,身为女儿也该表示些心意。
所以,他不是借,是要。
林雀青也不拒绝,直接让下人取来两千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