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江州,可有收获?”
谢观钰点点头,而后又摇头。
看着他双目清澈,透着温和,不见困厄。
林雀青心里的担忧消散,失笑道:“你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两人许久未见,此刻相聚比平日多了许多柔情。
谢观钰走上前,站在她的身侧。
一只手轻轻靠近。
林雀青低着头,不躲闪,也不拒绝。
眼看谢观钰的手要搭在自己的手背上,她立刻抬起手,反手将他的手掌紧紧握住。
挑衅看他一眼。
谢观钰见到这一幕,瞳孔中闪着幽色,身躯向前,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
“我找到了那人的踪迹,却发现有人先我一步将那人带走了。”
林雀青眉心拧起来,“可知那些人的来历?”
谢观钰顿了一下,说出一个意外的名字。
“是裴肆川。”
“他?”
林雀青诧异,“怎么会是他?”
不怪林雀青觉得诧异。
半个月前,林雀青还曾在街上遇见过裴肆川。
如今的裴肆川已经彻底落魄,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他没有谋生的能力,只能靠着借钱度日。
过去裴氏有几家故交,有些情分。
但这些情分,早在过去裴氏翻案中消耗殆尽。
再加上这些年,裴肆川不务正业。
满心满脑子想靠女人来复仇。
正经的人家看不上他这种做派。
不正经的人家嫌弃他徒有爵位,却无实权,是个华而不实的浪**子。
谢观钰拿出一块令牌。
“这是从他身上发现的。”
谢观钰一直知道林雀青对裴肆川极度关注。
曾经一度有些吃味。
可很快他发现,林雀青对裴肆川这些在意,不是因为情谊。
她似乎对裴肆川藏着一股极深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