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三皇子妃?不是说她与三殿下八字不合?怎么钦天监的人又要谋害她?”
茶铺与酒楼都是平日里文人雅客常去的地方,其中不乏朝中权贵。
见的多了,有些不要紧的消息也能知道一些。
义哥是个最爱听八卦的人,京城的传闻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听到这话,挑着眉毛得意道:“你这都是陈年老黄历的事儿了,我听说啊,这位林舍人八字是个叫什么来着,总之是个好的,尤其对术士来说,于是,这钦天监的左监副就想了个法子,说她与三殿下八字不合,要毁了她的婚事。”
伙计第一次听到这事,不由惊呼一声。
“这是啥时候的事,你咋知道的?”
义哥嘿嘿笑了起来,指着酒楼。
伙计恍然大悟,佩服的伸出大拇指,“怪不得呢,原来是你那义弟。”
义哥不久前救了一个重伤的人,那人伤好后,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与之义结兄弟,如今在酒楼做小二。
虽然挣不了大钱,但好歹不会饿肚子。
有时候,酒楼里的人在雅间密谈,他在一旁伺候。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统统都知道了。
义哥低头憨笑两声,两人一边八卦,一边跟着人群往大理寺方向走。
“看这架势,林舍人是铁了心要状告左监副了。”
有人小声议论。
“告就告呗,反正这俩官有没有,跟咱们都没影响,乐得看热闹。”
“说什么话的,谁说没有影响,你家里的缫丝机,可是出自林舍人,要不是她把缫丝机的图纸无偿分享出来,咱们现在还用以前那种老机器,一点点搓线呢。”
“说的对,左监副可以没有,不能没有来林舍人,我家里的气死风灯,听说就是林舍人在造办处改良的呢,现在煤油用的都比以前少了,还更亮了,灯底下都能做绣活了。”
路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说着说着就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已经开案。
林雀青远远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再去看的时候,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她肯定自己刚才没有看错。
回头四处观望。
“林舍人看什么呢?”
围观的百姓注意到林雀青的动作,各自捂着嘴,自以为很小声的讨论。
“这谁知道,该不会是看三殿下吧。”
“三殿下又不在。”
“怎么可能不在,是你没看到罢了。”
“我可不信,多大点事,值得爷们跑一趟。”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三殿下对这位未来的三皇子妃可是上心的很呢。”
巴拉巴拉。
众说纷纭,好听的、难听的,各种各样的话,林雀青听得一大堆,听得满脸黑线。
这些个人,可真是,越说越离谱。
这京城到底还有没有秘密了。
谢观钰果然来了。
虽然没有看见他,但弹幕上说,他此刻正在大理寺后堂中坐着。
李崇被侍卫推着到了大堂。
“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们不能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