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有些明白那少年为何没有不耐了。
因为这儿,他的上官正用一种非常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下属明白,用不了多久,他要升迁了。
张正青被下属吹捧得飘飘欲仙,高兴地回了皇庄。
“林舍人何处?”
张正青大马金刀地往厅中一站,捧着将军肚,眉眼中带着几分不耐。
在他看来,虽然林雀青的官职比他高,但到底不过内廷女官。
身为外朝官员,哪怕品阶低上一些,也远比内廷权势更盛。
只不过,他自诩宽厚,做不出为难女人的事情。
许秀眉心微皱,看着张正青颐指气使的模样,有些不悦。
“我家主子另有要务,张校尉有事还是和在下说吧。”
“你?”张正青上下打量一眼许秀。
他知道许秀这个人,此人武功不凡,为人持重,若在军中,前途必然不弱于他。
只可惜,他命不好,竟然甘心听命一个女人。
想到这点,张正青眼底带上了不屑。
能力再强又如何,还不是一个低贱的侍卫。
许秀不打算与这人多费口舌,开门见山说道:“有人假借皇庄守卫之名,夜入皇庄偷盗贡物,不知此事可与张校尉有关?”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有些事,总要有一个噱头。
若一开口就是有歹人假装皇庄守卫,夜入女官寝屋。
这样的罪名,不过庭杖五十,抄家入狱,甚至要不了人的性命。
不止如此,还有凭白污了主子清名。
许秀是个孤儿,因为资质不错,被杀手阁买了回去,培养成杀手。
他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刺杀当朝三皇子。
结果就是失败被擒,还被端了老巢。
谢观钰不杀人的时候,还算一个好人。
给许秀和他的同伴一起解了毒,放他们自由。
但是他们从小就被当做杀人工具培养,除了杀人别的全都不会,连生活都成了问题。
最后,许秀带着同伴一起找上谢观钰,求他给一条生路。
谢观钰早就知道他们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