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低着头,声音平稳,“这是主子的事,林老爷若想知道,等一会儿主子来了,你问一问便知。”
“哼,”林千里猛拍桌子,指着下人,“这么说,你是不肯说了?”
下人仍旧低着头,用平稳的声音道:“主子不喜欢别人透露她的事情,林老爷便是怪罪,小的也不能说。”
“你——”
这回,林千里是真的气到了。
“哗啦——”一茶碗砸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说着便气冲冲的,准备离开。
下人见状,忙上前拦截,大声嚷道:“林老爷,您还是不要为难小的。”
“给我让开!!”
林千里推搡着,往外面走去。
下人虽然声音洪亮,但阻拦的力气却不大,只虚虚的拦着。
林千里根本没有费多少力气,就离开了客厅。
这处宅子不大,待客的地方也就两处。
早在昨日的时候,林千里已经看了个清楚。
前厅,林雀青的确在会客。
谢观钰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
林千里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先看见的是谢观钰,当即面色一喜,上前就要打招呼。
“三殿……,咦,怎么是你?”
话没说完,余光看见另一个,忽地一愣。
“林老哥,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那人看见林千里,笑呵呵的拱手问礼。
看见这人的笑脸,林千里心口一股怒火几乎要冲出来,“李柏元,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柏元与林千里都是潼津的商人,过去也算交好。
他以前做的是药材生意,林千里做的是布匹粮食生意。
两人风马牛不相及。
可是,从去年开始,李柏元忽然开始做起来粮食生意,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粮食?
无论价格还是品相都远于林氏商铺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