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以后可有打算?”
听到这话,林千里有些应激,声音急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想同冬儿那个不孝女一样,把为父赶出去?”
不久前,他曾经去找过林冬。
林冬说话比林雀青更温和,虽然没有管饭,甚至热茶都没有一口,但却哭的伤心。
可是,当他提出要暂时有个居所的时候,却被三言两语赶了出去。
林千里甚至都没有弄明白,就出了肖府的大门。
甚至出去好一会儿都在同情自己这个小女儿。
也就是这一次,林千里真切的感受到这个女儿有多能言善辩。
一口一个心疼父亲,一口一个身不由己,一口一个左右为难。
若不是实在囊中羞涩,林千里甚至想把当时仅有的一百两银子拿出去给她傍身。
可他没钱了。
商铺刚被官府查封,他急的上火,把能找的关系全找了,银子大把的撒出去,却连个水花都没有。
就连潼津的老宅都挂到牙行,准备卖出去。
那一百两银子,还是秦蕙兰当了首饰才有的。
他过了几十年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一百两银子对他来说,在过去,也就是一顿饭钱。
如今落魄就是他的救命银子。
可他再节省,也吃不惯粗茶淡饭,不过几天,一百两银子就没了。
他想过借钱,去钱庄借,去找过去的老友借。
患难见真情,过去所有人中。
只有裴肆川愿意借银子。
但,裴肆川也难啊,他的家业早被官府查没,如今只靠着微末的田租过活,能拿出来的银钱不过杯水车薪。
林千里窘迫的就差去要饭。
午夜梦回,他几次被噩梦惊醒,甚至还梦到容佩兰。
梦见她在梦里嘲笑自己。
林千里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魄成这种样子了?
林雀青看着林千里满脸的急切,不急不缓道:“父亲放心,女儿再怎么也不会看着您无家可归的,我已经让人收拾院子。”
林千里听到这话,不由一愣。
“青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