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人心不足,这人做了几年的掌柜,却见昔日同进同出的伙计,却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
那人也想学着林千里,找一个富商的独女成婚,来一个如法炮制。
可惜,他模样不行。
别说富商的独女,便是平头百姓家的女儿都不愿嫁他,也只有那些爱慕钱财的人家,要了大笔聘礼把好好的姑娘送给他。
这期间还发生过一件事,那姑娘上了花轿,没多久便用腰带把自己吊死在花轿上。
那人带着怨气娶媳妇,满脑子盘算着等接回新娘子如何使唤,把那笔聘礼银子赚回来,结果掀开轿帘,就看见新娘子青白的脸庞,以及吊死后长长的舌头,当即吓的屁滚尿流。
因为这一件事,潼津的迎亲花轿多了一个窗子,还把帘子换成木制窗格子。
那人在娶妻上遇挫,越发嫉妒林千里。
可是,他打不过,更不敢再明面上得罪。人只要生了坏心,就有法子做坏事。
那人借着掌柜的身份,偷工减料,克扣伙计工钱,还冒用林氏商铺的名义各处吃回扣。
这种事情瞒不了多久,林千里发现后直接报官,判此人一个流放。
那人在边疆做了将近十年的苦役,早就对林千里恨之入骨,恨他不顾念旧情,恨老天不公。
刑部的人见这人流放十年之期已至,便将此人召回。
这人回京,又得了人的暗示,当即便向衙门击鼓,状告林千里谋夺妻财。
林千里得知后,初时不屑。
这些年,该清理的尾巴,早就清理干净,任是谁来也查不出端倪。
他预想的好,奈何对方是他的同谋。
本就是贪婪的小人,怎会不留点后手,当初流放之时没有拿出来,是知道大势已去,林千里势大,拿出来也没有用。
如今,有人暗示他对付林千里,这便意味着报仇的时机来了。
没几天的功夫,刑部的人便找到了证据,将林千里的产业查封。
【暖暖石头:感觉好奇怪,皇帝不是赐婚了吗,那女主就是三皇子妃,怎么有人敢搞她爹?】
【卖火柴的小铜人:楼上好天真,三皇子妃又不是什么免死金牌,更何况都没有成婚。】
【一颗菠萝:说不定就是因为赐婚,这老头才被人盯上了。】
【暖暖石头:为什么这么说,不懂?】
林雀青也不懂,盯着弹幕看这些人分析。
有弹幕分析说,这叫声东击西,先把林千里拉下水。
亲爹倒下来,身为女儿,哪怕关系再差,多少也要受到波及。
还有弹幕说,因为她没有家世。
上层阶级就是一层又一层关系紧密的网,互相连接,又互相掣肘。
她林雀青一个人单枪匹马,成了皇子妃。
哪怕谢观钰身份与其他皇子不同,可他依旧是正经的宗室皇子。
他的皇子妃即便不会是,如周君仪那般世家精心培养的嫡长女,也该是旁支嫡女,或者主脉嫡次女。
甚至,哪怕是不得宠的庶女。
只要与之成婚,两家便形成了姻亲关系,子孙后代都随着姻亲关系织进了这场关系网中。
林雀青的出现,让这个关系网断了一截。
简单来说,她成了障碍,成了别人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