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有十几名身材粗壮的妇人,跳上小船,往荷花丛中去。
七八艘船在水中掀起一道道白练,很快来到出事的水域。
落水的女子均已上了船只,裴肆川以及李甲被几名孔武有力的妇人押解上岸。
林雀青几人先一步回到岸上,早有仆妇提前备下干净的衣裙。
等林雀青换好衣裳出来,李甲正在述说原委。
“我也是好奇,所以才跟过来瞧上一瞧,谁知道遇上了这事。”
李甲偷偷瞥一眼王玉淑,眼底迸发出一抹喜色,嘴上却一本正经道:“刚才事出突然,在下虽然救人心切,但到底沾了小姐的身子,你放心,回去我就让家父到府上提亲,绝不让小姐名声有污。”
他心底得意。
能出现在这里的女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京城一等一的贵女,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就是朝廷大员,再不济也是宫中的女官。
若在平时,哪一个都不是他能沾染上的。
今日这一遭,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李甲洋洋得意,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
王玉淑脸色苍白,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李甲厉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本小姐!”
骂完又嫌不够,当即命令下人,“给我打,就是打死了,也有本小姐担着!”
她愤恨的看一眼林雀青。
都是她,要不是她,自己的船也不会失控。
她的船若不失控,也不会被这种登徒子缠上。
李甲急的哇哇大叫,“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光天化日,有没有王法不知道,但我知道今天你若不老实交待,就别怪我不客气!”
周君仪走了出来,眼眸一挑,落在裴肆川身上。
“潼津王?”
裴肆川脸色黑如锅底,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周君仪抬起眼睑,问道:“今日小女邀请好友相聚,不曾邀请男客,敢问您怎么会出现此处?”
她是个体面人,即便心中猜测裴肆川出现在这里,多半不怀好意,却也没有出言责问。
裴肆川敛眸凛声:“无意间闯入,打扰了众位小姐雅兴,裴某之过,还请见谅。”
“裴肆川,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做错了事不敢承认,无意间闯入?真是笑话。”
朝阳郡主语气嘲讽,斜着眼眸瞥了一眼,不屑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