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携手闯**江湖,创办了千丝盟。
但是没多久,容湛便不知所踪。
为了查探容湛的下落,谢观钰曾经找过容佩兰。
那时候,容佩兰已经离开了林千里,独自带着孩子,在山庄隐居。
谢观钰去的时候,她正在被人为难。
说到这里,谢观钰停下来,口风一转说起令牌之事。
“不日前,有人拿着这枚令牌,声称受师兄所托,让我把令牌交给你。”
舅舅?
林雀青琢磨着这两个字,觉得有些新奇。
她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谢观钰垂下眼眸。
有些事情不好说出口。
当年,容家收养师兄,是打着童养夫的名义。
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希望将来她能招赘一位可靠的夫婿。
这世间最可靠的,莫过于从小养大的孩子。
将来成婚,即便没有夫妻之情,也有多少会眷顾亲情。
只可惜,两小无猜的青梅,遇上了师父这样的怪人,生生斩断了两人之间的情缘。
“师兄当年离奇失踪,这些年千丝盟上下用过许多找他,都没有找到他的消息,这一次突然收到他的消息,就连我也觉得意外。”
这也是谢观钰感到奇怪的地方。
师兄既然送来了千盟令,并指明交给青儿,想来对他们的事情了如指掌。
可是,他为何不肯现身?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临别之前,谢观钰看着林雀青,嘴巴动了几下,似乎有话想说,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之后的几天,林雀青如常去过几次三皇子府。
对外,谢观钰重伤未愈,在府中养伤。实际上,他自那日之后,便离开了京城。
半个月后,林雀青便不再往三皇子府中,专心在内廷当差。
皇后宣她觐见。
大殿上,林雀青跪在地上,顶着皇后灼灼的目光。
“昨日阁老已经传信给本宫,那些农具已经传遍各州各府民间百姓大为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