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雀青把得来的消息陈列出来,分析了很久越想脑子越乱。
凌七忽然咳嗽了一声,拿出一只紫檀木盒。
“我们主子说,这一次幸好有您找来的银罗枝,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盒子里的东西就是给您的回礼。”
说完不等林雀青拒绝,将盒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甚至还用上了轻功。
林雀青嘴巴张了张,凌七就消失没影了。
目光转向盒子,回礼?
怀着好奇心打开盒子,她倒要看看,这一次谢观钰送了什么回礼?
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里面放了一块青铜铸就的兽纹令牌。
林雀青吓了一跳,失声叫道:"千盟令!"
千丝盟的盟主令牌!
谢观钰把这种东西给她干什么?
她当然不会觉得,这是让她接管千丝盟。
一个高手云集的江湖门派,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能管什么?
猜不出谢观钰的意思,林雀青只好暂时将千盟令随身收起来。
窗外乌沉沉的,沉重的漆木红窗被狂风忽的拍开,猛烈的打着窗棂,发出“啪啪”的响声。
桌案上的书籍被狂风扫落在地,林雀青忙起身关上窗户,不经意间看见墙上站着一个人。
林雀青不由一怔。
他这时候不在府中养伤,到这里来做什么?
疑惑间,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了出来。
谢观钰来到她的面前,歉意的目光中透着几分缱绻,“路过此处,本不想惊扰了你,却还是没忍住来看你一眼。”
谢观钰面庞清秀,因常年习武多了几分英气,一双忐忑的眼睛像一只祈求怜悯的狼犬。
天上的乌云越发沉重,硕大的雨水哗啦啦倾洒而下,扫除了连日来的烟尘与沉闷。
“你伤还没好全,淋了雨可就不好了,先避雨吧。”
两人一起在屋檐下躲雨,隔着雨幕,林雀青看见内堂的窗户上隐隐透出婷儿和飞燕的身影。
林雀青拿出千盟令,还给谢观钰,“这枚令牌你不该给我。”
谢观钰反手连着令牌一起握住了她的手,一瞬间后,又再次松开,从怀中取出两枚一模一样的令牌。
看着林雀青眼中的诧异,他解释道:“当年千丝盟建立后,一共有三枚令牌,你手上这枚其实属于我的师兄,也就是的舅舅,原本应该传给你的母亲,只可惜那时候她一心想要嫁给你父亲,后来的事情想来你也清楚。”
“我舅舅?”林雀青不可思议道:“我母亲不是独女吗?”
容佩兰是容家唯一的子嗣,也是最后的血脉,这也是为什么她能掌握那么多产业的原因。
可是,从来没听说,容家还有第二个孩子。
只听谢观钰道:“你舅舅容湛是你外祖的养子,算是与你母亲一同长大,他是个武学奇才,被师父发现后,就直接将他带到山门中。”
谢观钰的师父性情古怪,看中了容湛的根骨,只与容家人知会了一声,就直接将人带走。
之后一去就是整整十年,直到容湛武功学有所成才被允许离开山门。
这十年间,容家人多次寻找他的下落,都没有找到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