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两人难得回来一趟,府中的下人使出浑身解数准备了一桌饭菜。
“这几日天寒,我让人准备了羊肉汤,给你去去寒气。”林雀青指着桌子中间的锅子,旁边还放了几样新鲜菜蔬。
有鲜蘑还有菜心,还有五宝鲜蔬,都是难得的新鲜蔬菜。
“这几样菜,是我自己庄子上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种子,味道一点不比宫中的贡品差。”
林雀青眼底洋溢着得意的光。
她给皇后做事,也不是全无好处。
培育出来的新种子,有一些需要长期提炼出最优种子,有一些不便出现在皇庄。
林雀青便主动分忧,种在自己名下的庄子去。
她原以为皇后不会同意。
毕竟,这些东西事关重大,一旦提前流露出来,将来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可没想到,皇后问了她庄子的位置,竟然直接同意了。
林雀青名下的庄子,其实都是容佩兰的。
这一世,她没有将东西交给林千里。
容佩兰手下的产业都给了她。
虽然,她这个母亲看男人的眼光不好,但在做生意上却极有天分。
和离后,用了十余年,就将容家的产业恢复如初。
或许因为情伤,容家的产业不再如当初那般张扬,大多都转为暗处,那些被林千里夺走的产业,都极少再度涉足。
比如彩绸。
彩绸的织造方法,最初来自于容佩兰,世间独一无二。
从养蚕到缫丝,再到织布,每一步都有讲究,旁人不可便是知道其中一样,也难以做出真正的彩绸。
容佩兰研制出彩绸后,便时常穿着彩绸的衣裳出入达官贵人的府邸,结交了一些好友。
彩绸做出来的衣裳,绮丽多彩却又不至于喧宾夺主,非常得贵族女子的喜欢。
在京城风靡一时。
那时候,皇后、昭庆长公主都喜容氏彩绸。
后来,容佩兰与林千里私定终身,未婚先孕。
两人成婚后,林千里借口容佩兰生产不易,要她在家好生养胎。
容佩兰以为这是丈夫对自己的体贴,满心欢喜的把彩绸生意交给他去打理。
林千里也算是个能人,不过几个月,就掌握了彩绸的核心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