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传出去,咱们村里的人不得让人笑话死。”
其他村里的人也都跟着起哄,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起来,都认为李明朝、杨铭他们这个狩猎小队办事不地道、不合理,
纷纷表示这野猪必须要留下来,绝不能让他们带走。
现场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争吵声越来越大,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王大海一听众人的话,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头“咯噔”一下,虚得很。
旁边的周会计也低着头,眼神闪躲,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刚才他们确实把钱拿出来了,可人家压根没收。
当初明明说好的,每人补贴30块钱,可最后却只拿出100块钱补贴给7个人,平均下来一个人也就10多块钱。
更何况,且不说人家没拿这钱,就算拿了,这野猪也是人家狩猎小队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哪有不让运走的道理。
这事办得,甭说什么规矩不规矩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没道理。
王大海自知理亏,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李明朝可看不下去了,他气得满脸通红,用手指着那些村民,大声说道:“我说刚才那几个人说走就走,还有人受了伤,我还觉得怪心疼他们的,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你们这帮人根本不值得可怜!
要不是我们大老远跑来帮你们打野猪,你们这庄稼还能剩下啥?
早都被野猪糟蹋得一干二净了,你们一个个不得饿肚子啊!
怎么着,我们上山拼死拼活地打猎,反倒还成了你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是什么道理!”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杨铭也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分了,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他弄清楚情况,确定自己这边占理后,猛地站了出来,眼睛瞪得溜圆,大声说道:“我还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讲理的人!
我们去过靠山屯,都说靠山屯的村民不好接触,可去了之后才发现,人家那里的人个个淳朴善良,有啥说啥,从来不藏着掖着,更不会像你们这样耍心眼儿!
再看看你们,来的时候对我们爱答不理,还把我们往外推,一看我们能帮上忙了,又把我们往回拉,简直太势利眼了!
钱我们是一分都没收到,但是这野猪我们必须带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着!”
他双手握拳,浑身散发着一股怒气。
那个干瘦男子看到杨铭这个半大孩子居然如此“猖狂”,瞬间满脸不爽,他眼睛一瞪,扯着嗓子喊道:“你个小屁孩子,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算老几啊?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把这野猪带走!”
他一边说,一边还向前跨了两步。
在双方剑拔弩张、人群吵吵嚷嚷、气氛炽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之时,突然一声尖锐的枪响划破了这片喧闹。
那枪声如炸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开,所有人都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耳朵,脸上满是惊恐,身体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而狠狠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