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个人可就真的毁了。
杨建军看着杨铭不仅没有丝毫惧意,还在不断挑衅自己,顿时怒不可遏。
他的眼珠子涨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模样就像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
他扬起手中的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吓得一旁的张艳萍花容失色。
此时的张艳萍顾不上心中的恐惧,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死死地抓住杨建军扬起菜刀的手。
杨建军其实也并没有真的打算落下刀,他只是被杨铭的耳光和挑衅激起了满腔怒火,想要借此发泄一番。
然而,杨铭可没有就此罢手。
他眼疾手快,抬手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杨建军的脸上。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直接把杨建军给打懵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中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张艳萍在旁边见状,心急如焚,赶忙大声喊道:“杨铭,你别打了!你把他整急眼了,真要是一刀砍下来,可咋整啊!”
而此时的杨建军,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了。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杨铭生吞活剥。
他再次扬起了菜刀,那架势似乎真的要不顾一切地砍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铭却异常淡定,他淡淡地说道:“他是我二哥,不是畜生。哪怕他喝了酒,我就不信他会真的砍我这个堂弟。要是他真的砍了,我认了。”
当杨铭说出这句话时,仿佛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杨建军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的双眼渐渐清澈起来,原本扬起的菜刀也无力地垂了下来,随后被他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张艳萍看到这一幕,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杨铭走上前去,凝视着杨建军,语重心长地说道:“二哥,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家里三个孩子连饭都吃不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天天出去赌博。你以为赌博就能赢回来钱吗?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杨建军听了,脖子一梗,满脸倔强地反驳道:“你知道个屁!再有两天我就能翻本了。不然我之前输进去的那些钱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白白认栽吗?”
杨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耐心地劝说道:“二哥,俗话说‘十赌九输’,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越想捞本,就越陷越深,最后输得倾家**产。你要是赢了,就会贪心不足,想赢得更多。你仔细想想,这是不是这个理儿?赌博怎么能当成营生呢?就连种地都有收成好坏的风险,更何况赌博呢?你觉得你比别人多了什么本事,就能肯定自己每次都能赢?”
杨建军听到这番话,陷入了沉思。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挣扎。
一旁的张艳萍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惊讶。
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家里的老爷们能听得进去人话,不由得对杨铭刮目相看。
她心想,这孩子说话太有道理了,句句都说到了心坎儿里,这哪像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啊。
一时之间,张艳萍感动得眼眶泛红,要不是杨铭及时赶来,家里今天肯定乱成一锅粥,往后的日子也不知道会糟糕成什么样。
然而,杨建军还是嘴硬,他大声嚷道:“你们都别管我,我爱咋地就咋地。张艳萍,你要是觉得跟我过不下去了,那咱俩就干脆离了,你去找别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