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看上去十分紧张,连简长劳的话都好像没听到一样,气喘吁吁的说“启奏陛下,我们派去华夏的使者被华夏帝国的人杀了,人头都被盛在木匣内送回来了,而且木匣上还写着羞辱陛下的话”。
天枢皇帝拍案而起“什么,华夏帝国欺我太甚,难道真的以为我天枢无人不成,把木匣呈上来我看”。
这时候外面一个侍卫抱着木匣跑进来,天枢皇帝远远一看就怒火中烧了,木匣上清晰地写着几个字“若不交城,此匣必盛任氏狗头”。
范教使一看也表现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华夏真是太嚣张了,难道不知我天枢百万将士恨不能生啖其肉,热饮其血吗”?简长劳一样的怒不可遏,不只是因为这一行字,更重要的是,这一次派出的使者也是他的同年好友,没想到自此天人永隔“陛下,华夏如此狂妄,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了,老臣请缨前往边境督军作战,给华夏一个教训”。
“好你个华夏皇帝,表面上你天天说要维护和平,如今却意图谋算我天枢国土,我就让你看看我天枢帝国是不是真的好欺侮”天枢皇帝恨得咬牙切齿,大喝一声“来人,传令”,外面一群传令官轰的一下全部跪倒在地,等待命令。
“把这个华夏使臣给我五马分尸,尸体送给华夏皇帝当礼物”。
那人一听赶忙一阵阵苦苦求饶,但是在被拖出去的那一刻,他看向范教使的眼神却迥乎不同,有着满满的果决,甚至还有一点狂热。
天枢皇帝大手一挥“通报全国,向华夏帝国,开战”。
另一边,华夏帝国帝都皇城内,同样的一幕也出现了,派去天枢的使臣被杀了,头被盛在木匣中送了回来,上面也写着一行小字“不灭华夏,难消丧子恨”。
华夏皇帝仰天长叹一声,而后拍案而起,目视堂下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从嘴里坚定的说出了六个字“他欲战,便作战”。
战争,时隔几十年后,在万神教的阴谋之下终于还是爆发了,这其中有着太多漏洞,只因为相互猜忌与不信任,局中人始终没能看透这简单的骗局。
凤天岚还没抵达朱雀府就接到了领兵拒敌的命令,刚刚一到朱雀府便带着龙魂,小三子和朱雀府四脉以上的内外门弟子出发了,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凤媚,华夏帝国的规定是十六岁以下男子,五脉以下女子不允许参与战争,因为战争实在太残酷,直到后来龙魂才真正的体会到。
玄武府,魔绝带着魔雄和其他弟子们也奔赴前线了,战争对这些年轻人来说是陌生的,是让他们热血沸腾的,同时也是让他们感到紧张与畏惧的,战争不是比赛,不是角斗,那是真正的厮杀,两军交锋,短兵相接的结果只有你死我活,不会因为性别年龄而区别对待任何人,这也就意味着就算是他们也可能随时死在战场上,毕竟战争,是没有一丝慈悲存在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龙魂骑在马上跟在凤天岚身后,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经历战争,这个位置一向是大师兄慕白的,可是现在大师兄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龙魂心里有兴奋,习武之人都有些血性,都是渴望战斗的,可是即便是龙魂也有些畏缩,因为战争是未知的,未知是可怕的,而且这不可避免的未知更是可怕的,龙魂虽身负战神盛名,可他毕竟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
小三子也一样,他的实力远不如龙魂,武技中又含有着需要时间预热的缺陷,战场之上谁能让他把后背交托呢?小三子看看龙魂,这是他从小长到大最真心真意,最让他认可的兄弟,虽无血缘关系,但是与亲兄弟无二,可是如今不同了,就算小三子再怎么笨也察觉到了凤媚对于龙魂是有感情的,所以就算知道战场之上或许只有这一个男人可以交托性命,但是小三子的心里还是有些抗拒。
凤天岚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被袭击的边境城池——山阴城。
现在龙魂等人才意识到战争的力量是巨大的,整个山阴城几乎已经成了废墟,城墙都破败不堪了,百姓都跑回国内逃难了,商铺紧闭,街上破破烂烂,只有来往的军队,而这些军人很多也有伤。
这时候守城官从后面来报告情况,“末将参见朱雀府主大人”,凤天岚等人回身“起来吧”。
这人站起来一抬头,龙魂的心咯噔一下,这人竟然有一只眼瞎掉了,而且伤口几乎没处理,龙魂本想问,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没有开口。
守城官却完全不顾及这些人的目光,一五一十的把当天山阴城受袭击的事告诉了凤天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