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指如刀,竟生生将那道符咒从皮肉上揭下!
鲜血喷涌中,符咒化作金光没入金无虞体内。她锁骨下的爪痕顿时淡了几分。
老妪怪笑:“好个师兄弟情深,可惜你们今日难逃一死。”
她衣袖一挥,井中突然射出七道黑气,在空中凝成鬼新娘形象。
“看看这是谁?”
我浑身血液冻结,那正是镜中见过的鬼新娘!
她手中捧着的铜牌上,赫然刻着金无虞和我的名字!
“百鬼朝圣图还差七个生魂,加上你这个纯阳道体,正好凑数。”
老妪的独眼转向清微。
清微突然将铜钱剑插进地面:“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茶馆地底竟传来龙吟之声,九道金光破土而出。
老妪脸色骤变:“你竟在道场下埋了龙脉石?!”
金光交织成网将老妪笼罩,她的人皮衣裳开始冒烟。
“小畜生!”她厉声尖叫,“你以为这就完了?血太极发作时,你师姐会亲手撕了你们!”
说罢,她的身体如蜡般融化,只剩一张人皮飘落在地。
我踉跄着冲进内室,金无虞正蜷缩在榻上发抖,黑线退到了锁骨位置,但瞳孔已变成诡异的暗红色。
“清微!”我转头看见道士倚在门框,胸前伤口触目惊心,“你怎么样?”
“死不了。”他虚弱地摆手,“但我强行催动龙脉石,道场已经暴露。天亮前必须转移。”
老仙的声音微弱如蚊蚋:“小子,玉佩有些不对劲。”
我这才发现悬浮的玉佩光芒暗淡了许多,内里宫阙虚影也模糊不清。
当它落回掌心时,竟烫得我皮肉滋滋作响。
“龙虎山的至宝认主了?”清微神色复杂,“难怪师姐把它给你。”
金无虞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指甲已经变成黑色:“去龙虎山,血太极只有当代天师能解。”
清微脸色剧变:“不行!师叔祖说过,你身上的秘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没时间了。”金无虞惨笑,黑血从眼角滑落,“他们连鬼新娘都炼出来了,下一个目标肯定是龙虎山。”
院外突然传来嘈杂人声,火把的光亮透过窗纸。
茶童惊慌跑来:
“师父!街坊们说看见咱家冒金光,有人派人来查了!”
清微咒骂一声,迅速从博古架暗格取出个紫檀匣子:“收拾法器,从密道走。”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出马的小子,你最好真有本事护住我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