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丹田处的血太极突然剧烈震动。
老仙厉声警告:“趴下!”
一发子弹擦着我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树上。
我们立刻分散隐蔽,第二枪打在胡立群刚才站的位置。
“不是冲我们来的。”蓝凤凰指向沟底,“他们在打别的东西。”
沟底的雾气突然剧烈翻腾,隐约可见个两米多高的黑影在移动。
枪声接连响起,那黑影发出不似人类的咆哮。
接着是凄厉的惨叫,帐篷被整个掀飞。
胡立群猛地抓住我胳膊:“镜奴在下面!你的血太极感应到了!”
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个黑影接连扑倒几个人,最后消失在雾气里。
枪声停了,沟底只剩下断续的呻吟声。
“现在下去就是送死。”老崔头死死按住要起身的胡立群。
蓝凤凰却盯着沟底某处:“有人还活着。”
顺着她指的方向,我看到个穿白大褂的人正艰难爬行,身后拖着长长的血迹。
那人突然抬头看向我们所在的山脊,举起什么东西对着阳光闪了闪。
我很确定,那是面青铜镜的反光。
“他在求救。”我压低声音说。
胡立群按住我的肩膀:“也可能是陷阱。”
说着,他掏出望远镜观察片刻,自言自语的分析起来:
“那人脖子上有东西在反光。”
蓝凤凰从腰间布袋取出个小竹筒,倒出三只通体漆黑的甲虫。
她对着甲虫耳语几句,虫子立刻展开翅膀飞向沟底。
“等五分钟。”她说,“如果是活人,甲虫会在他周围画圈。如果是死人,”
她没说完,但我们都知道后半句。
老崔头检查了猎枪弹药,往弹仓里压进三颗刻着符文的独头弹。
山风卷着雪粒子抽在脸上,我眯起眼盯着沟底。
那人的爬行轨迹歪歪扭扭,在雪地上拖出条暗红色的痕迹。
突然,他停下动作,仰面躺倒。
“甲虫到了。”蓝凤凰突然说。
三只黑甲虫在那人上方盘旋,形成一个标准的三角形。
接着其中一只俯冲下去,停在他胸口。
“活的。”蓝凤凰松了口气,“但伤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