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伸手触碰,铜钱竟突然转动,割破了我的手指!
血滴在铜钱上,瞬间被吸收。
就在这时。金无虞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黑线已经蔓延到下巴。
她痛苦地抓着脖子上的铜钱,指甲在皮肤上抓出道道血痕。
“不行,撑不到龙虎山了。”
清微一把扯开道袍,露出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
“我必须立刻带师姐回师门。”
我按住金无虞乱抓的手,发现她的体温高得吓人:
“她现在这样能赶路吗?”
清微从紫檀匣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道血符:
“用缩地符能快些,但带不了第三人。”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在这种荒郊野外,居然还有信号让我有些意外。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
“是夏怀恩吗?”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女声,“我是你三爷爷村里的王婶。你三爷爷昨晚走了,后天出殡,你能回来一趟不?”
我心头一震。
三爷爷住在我们村隔壁的柳树屯,小时候,三爷爷见爷爷一个人拉扯我,也没少来帮忙。
如今,虽然我很少回东北老家,但这份恩情不能忘。
挂断电话,我看向清微:“我得回趟东北。”
清微正把血符贴在金无虞额头,闻言皱眉:“现在?”
“三爷爷对我有恩。”我简单解释了情况,“你们先去龙虎山,我办完事立刻去找你们。”
金无虞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指甲已经变成紫黑色:“小心,井,”话没说完就又陷入昏迷。
清微背起金无虞,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扔给我:
“到龙虎山出示这个。记住,七日内必须赶到,否则师姐体内的煞气就压不住了。”
看着清微背着金无虞消失在夜色中,我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它已经不再发烫,但三道爪痕却隐隐作痛。
老仙虚弱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小子,我总觉得这事蹊跷。你三爷爷去世的时间太巧了。”
我没接话,掏出手机查了查车票。
最近一班去东北的火车是明早六点,从县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