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无虞如梦初醒,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剑上。
铜钱剑顿时嗡鸣作响,剑身上的北斗七星纹路亮如炽铁。
她手腕一抖,剑光如虹,将两个无头鬼拦腰斩断。
黑血喷溅在地上,竟像活物般蠕动着重新聚拢。
“没用的,小杂种。”黑袍人怪笑着退到养尸池边,“这些可都是我用七阴之体炼成的血煞,不死不灭!”
我眼角余光瞥见池底那七具女尸,她们被红绳捆成胎儿状,皮肤上布满诡异的符文。
最骇人的是,每具尸体的腹部都高高隆起,像是怀胎十月。
老仙在我神识中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在用尸胎养鬼王!”
常三爷控制我双手结印,口中念出萨满古语:“霍日阔,额日肯!”(意为:出来吧,神灵!)
随后,我腰间捆仙绳自动飞出,在空中盘旋成圈,将三个无头鬼暂时困住。
“金无虞,得先破了他的本命法器!”
我指着黑袍人心口的八卦镜喊道。
金无虞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已恢复清明。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紫符,咬破中指在上面飞速画符:
“天雷殷殷,地雷轰轰,破!”
紫符化作一道电光直射黑袍人面门。
那邪道不躲不闪,只是抬手一抓,竟将雷电捏在掌心。
电光在他指缝间噼啪作响,却伤不了他分毫。
“天师府的雷法?”黑袍人狞笑着将雷电捏碎,“你师父没告诉你,这招对我幽冥道无用吗?”
话音未落,捆仙绳突然“啪”地断裂。
七个无头鬼同时发出尖啸,那声音像是千百个婴儿在哭。
我的耳膜一阵刺痛,温热的**顺着耳垂流下。
金无虞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道袍袖中飞出七枚铜钱,在空中排成北斗状。
铜钱旋转着发出金光,暂时挡住了鬼物的进攻。
但她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已到极限。
“听着,”她背对着我急促地说,“我有一禁术可破此局,但需要你帮我拖住十息。”
我还没回答,常三爷已经在我体内咆哮:
“不行!她要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