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手机总给我推送这座“鬼楼”的新闻。
据说是当年施工时,曾挖出过几十具无主尸骨。
建成后连续三任老板都在顶楼暴毙,最后一个死者的骨头,被折成七截塞进了档案柜。
从那之后,大厦就一直空在那里,成为了当地著名的鬼楼。
我强撑着离开医院,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伙子,你这脸色可不太好啊!”
“永鑫大厦。”
我打断他的话,往座椅上一靠,闭上眼睛。
老仙在我神识里絮絮叨叨:“这地方阴气重是重,但也邪性得很,你小子可别在招惹上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在心里回应,“但现在没得选。”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逐渐被抛在身后。
当出租车停在那栋灰黑色的大厦前时,我几乎是踉跄着下了车。
奇怪的是,一踏入大厦的范围,胸口那股灼烧般的疼痛,立刻减轻了不少。
“果然有用。”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大堂的旋转门早就坏了,玻璃上满是裂痕。
我侧身从缝隙中挤进去,脚下的地砖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月光从破碎的天花板投射下来,照出地上厚厚的灰尘中,有几串新鲜的脚印。
“有人来过?”
我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那些脚印。
老仙突然在我神识里警告:“小心!这脚印不太对劲。”
确实不对劲。
那些脚印前深后浅,像是有人踮着脚尖在走路。
更诡异的是,每隔几步就会出现一个圆形的小坑,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着走。
我顺着脚印的方向抬头,发现它们一直延伸到安全通道。
正要跟上去,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在上面。”
我摸出腰间的桃木钉,轻手轻脚地爬上楼梯。
每上一层,空气中的腥味就浓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