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夜是大当家与三当家设宴,让三人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的一次聚会。
今晚过后,从此兄弟一条心。
结合之前的看法,这个小山贼却觉得,大当家此举,目的性不纯。
私下与兄弟们也商量好,少喝酒,藏好刀。。。。。。
而在庄闲这些个人精心里,一听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无非是三个当家的方向不同意,已经形成了掣肘。不得已要准备今夜夺权。
二当家能活到明天的可能性,很小。
不过这一切,反倒跟庄闲他们没关系了。
跑了一趟,弄清楚了庄父与庄雅安然无恙的下了山,也印证了李正远之前解释说,确实有护卫回来传话。
既然没事了,按计划,几人就往天牧城走,估计全力赶路,三两天就能赶到。
卫荣将匕首插会腰间,拍了拍手:
“表现的不错,今夜便饶你一命,回去救你家二当家去吧!”
说完便向庄闲示意:“东家,咱是继续赶路,早些去天牧郡?”
庄闲点头,转身准备往山下走。
张虎臣上前,拦住卫荣:“不错啊卫黑子,有模有样,果然对得起我的栽培啊。”
“今后独当一面,可别忘了我这个领路人啊!”
今夜王二彪几人都称得上勇猛,虽然没见着,但是三个人摸上去,将哨岗都不声不响地灭光,可见不一般。
但唯独卫荣知道留个活口,问清楚。
不然不清楚情况。等会杀进去,把寨子捣毁,却发现人家压根没有羁押庄父,岂不是白忙活。
卫荣摸着后脑,跟着往前走:“嘿嘿,都是虎哥教得好!”
“卫黑子?”
几人转身时,竟是被身后的惊诧声打断。
几人转头看向地上,还不敢爬起来的山贼,正伸着一脸泥的头,直愣愣地盯着卫荣。
胡三七举手作势要打:
“卫黑子可不是你能叫的,找打!”
“慢着!”
卫荣一愣,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看,又伸出手,将那山贼脸上的泥巴抹掉。
下一刻,试探性地出声:“蛐蛐?”
“呀!”
“卫黑子!真是黑子哥啊!”
被卫荣唤作蛐蛐的男子爬起来,脚没站稳,跪在地上,扶着卫荣双手:
“哎呀,真是黑子哥呀,你咋还是这么黑,我。。。我都没有认出你啊!”
一个少年,竟是说出了哭腔,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卫荣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