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闲飞跃五步之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剩下的我来吧!”
欧阳宫耳在手上挽了一个刀花,朝着庄闲跨前几步:
“你该死了!”
看着一脸戾气的拓跋宫耳,没有丝毫畏惧,反倒发出冷笑:
“所以为了引我追击,扮成落荒而逃的模样,同时丢下自己一千多名兵卒,自己先跑。。。。。。”
“想不到你们北梁,对自己人都这么狠啊!”
拓跋宫耳迈步向前:“中原人有句话叫,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为了杀你,我北梁损失一两千勇士,值得!”
“去死吧!”
拓跋宫耳朝着庄闲冲来。。。
倏!
毫无花哨、光耀地一刀斩落,庄闲刚刚蹲在地上,见到刀锋已经砍来。
忽而举起右手,在拓跋宫耳面前摊开了五指:“慢着!”
嗯?
倏。。。噗呲!
拓跋宫耳双目惧睁,半举着弯刀,低头砍向自己的腹部。
竟是被庄闲左手执刀,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你该死!”
倏!
接下来的一刀,扎扎实实,砍在了庄闲胸口。
好在庄闲退得及时,只是伤了皮肉、白骨。
高戒、洪越两人离得不远,俱是目瞪口呆,险些将手中的兵器掉落。
“败招亮掌!?”
这不是说书人嘴里的招式吗?你竟真的用在了生死攸关之际?而且还真的躲过一劫。。。。。。
庄闲在地上连续翻滚,单膝跪地爬起来的时候,亦是满身血污:
“蠢货!就你们这点之上,还想奴役汉人!”
“还有你们这两条狗,真是汉人的耻辱!”
高戒怒吼一声,拖刀冲了上去:“我看你嘴能硬到几时!”
庄闲啐了一口口水,冲上前与其交战在一起。
当当当。。。。。。